而在奥斯本看来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国王在没提过温德尔的事,他也没再提起。所以当宫里再次举行活动时,他不打算再带温德尔一起去了——他不希望国王见了温德尔后又想起了什么念头。
奥斯本在卧室换衣,门没有关。而温德尔见奥斯本没有要带他一起的打算,就只是装作什么都不知情般地敲了敲未关的门,靠在门框上问:“我不用去了?”
奥斯本转头看了看温德尔。整理衣物的手停了下。
他还不知道温德尔对他的情况已了解的差不多了,只以为温德尔也想去参加活动——毕竟与热闹又有趣的王宫相比家里太过冷清。
于是他觉得他只考虑了自己不想让温德尔与国王碰面的想法,却没考虑过温德尔想不想去参加活动,便缓了声问:“你想去?”
温德尔无所谓地笑了笑:“不,我只是问问。”
他不认为不孕这个借口足以让国王对他毫无兴趣,所以他还是想尽可能的避开国王。
奥斯本不知为何又感到有些失落。没有温德尔陪伴去的那些场合就和工作无异了。
温德尔在一旁观察着。他原以为奥斯本会为他的不去而高兴,但现在看起来并不是那么回事。
于是他笑问:“你需要我陪同吗?”
“我只是担心你一人在家会不会感到无趣。”奥斯本找借口道。
这让温德尔笑了起来。他没想到已比他高得多的大男孩现在还仍像孩子。于是他顾不得那烦人的国王了,宠溺地笑着道:“好吧,那带我一起去吧。”接着补充,“要不然我会无聊。”以安抚奥斯本的自尊心。
奥斯本的表情立刻轻松了不少。虽然他还是在整理衣物,没什么表情,只说了句:“好吧。”但他脸上起码没那么紧绷消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