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既然敢这么干,那么她的士兵们必定采取了某些避免被信息素影响的措施。我们怎么才能用这种方法同样打回去?”
奥斯本答:“今天战场上弥漫着气味时我注意到城楼上的费缇勒士兵行动依旧,其中有些士兵用布扎蒙在脸上,这大概使他们避免了手信息素影响。其中没有蒙布的士兵和蒙布了的比例大约是二比一,也就是他们作战的与的比例。当时我方的大多数都受到了影响,战场上当时乱做一团,仅有极少数的还在正常行动,我估计了下,大约是到七比一的比例。如果当时没有气味的干扰,我们的优势可能会更大。
“但在我第一次去战场的时候,两方实力均衡。除去攻城战本身的给双方带来的利弊,如果敌方与我方的人数、及之间的比例差异过大,那么当时的战况就不可能那样胶着。再考虑衣物气味的扩散。再扔投之前,他们肯定撤换了大量的。所以在他们投扔衣物之前,我们可以先下手为强。”
菲利克斯盯着他,认真地听着点头。他觉得自己大约也是被的缺点所局限,他的思路竟也被这个年轻的言论带着走了,他无法察觉出任何的问题。
“但只是蒙着布是无法遮掩信息素的气味的。”昆汀这时候指出。
“他们很可能是用了什么特殊的药水。”另一个也附和道。
奥斯本当然了解发情期的气味是多浓重,但他不了解什么药水,于是只能想到简单粗暴的方法以毒攻毒:“可以用牛粪马尿浸在布上试试。”
在场的这些贵族军官们无一不表情变得复杂。
“听起来的确可以试试。”昆汀满是肉的圆脸皱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