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线距离必须是五十公分。起初他还会允许漠子扬在两个护膝上系着铁链,帮助他把握距离,前进了两百米之后,这个距离就完全靠漠子扬的直觉去把握。
“深一脚浅一脚、长一步短一步的像什么样子,太难看了!”
只要漠子扬有一步迈错,次寒就会用力拽动奴隶脖子上的狗绳,然后毫不客气的赏鞭。
漠子扬戴的手套并不能让手掌完全伸展,他的手被握成拳状裹在皮套里。爬行的时候他的双手只能给他提供一个着力点,而不能帮助他平衡。只要次寒稍微用力拉扯颈套,他都得狼狈的倒在泥土上。
“看看你到最后会脏成什么样子!”
次寒抬脚踩上他裸露在外的臀峰,“爬都爬不好,还怎么能站起来走呢?”
次寒的鞋底在臀瓣上碾压,凉凉刺刺的触感让漠子扬被受刺激。真糟糕他连忙压下心里冒头的邪火,“请主人费心监督,子扬一定好好爬。”
又爬行了一段,次寒让他停了下来。
“喏,自己看。”
漠子扬被主人拉着站起了身,顺着主人的目光往地上看,登时红了脸。
“主人,奴、奴隶太笨了。”
他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地上那歪歪斜斜、跟醉汉走过似的印记,就是他爬过后留下的。
太丑了。漠子扬自己都过意不去。
“哎前后距离把握不住也就算了,你连迈多宽的步子都没个准吗?!”次寒无精打采的拍打着他的脸,好像出游的兴致一下子就减了一半。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子扬没用。”漠子扬扑通跪下,慌里慌张的说,“请您再让奴试一试吧,求您了!”
次寒满脸不高兴,重新拿出了绑护膝的铁链。
“躺下!”
漠子扬立马放平了身体。他躺在湿冷的泥土上,阳光直射下来刺得他睁不开眼睛。
“主人啊!!”
次寒冷着脸给他绑护膝上的链子,顺手狠狠地拧了他的大腿根一把,那裸露在外的光滑肌肤立刻红了一大片。
“嚎什么嚎,你不该罚吗!”
“该罚!奴隶该罚。”漠子扬疼的双腿绷的笔直,“对不起,奴隶错了。”
“掌嘴。”
次寒比量好了铁链的长度,一边系,一边没好气的命令。
漠子扬不知道主人在捣鼓什么,主人让他躺着他也不敢抬头去仔细看,得了命令只好老老实实的扇自己耳光。
过了一会儿,次寒允许他起身后他试着挪动身体,却发现稍微大一点的动作都做不了了。
“再往前怕的时候,这两根铁链都绷紧了才算一步的距离,记住了吗?”次寒示意他低头,原来两只护膝之间交叉系着两根细细的铁链,配合着护膝上的滚轮和小索道,能很准确的控制两个膝盖的距离。。
“是,主人。子扬记住了。”
“别指望戴一辈子,再走一段就撤下来,还记不住怎么迈步的话就把它们焊进你膝盖骨里去!”次寒冷着脸威胁。
漠子扬吓得一个激灵。
“是是子扬一定好好学!”
“走!”次寒一脚踹在他软乎乎的肉臀上。
漠子扬脸又是一红。
他俯下身在湿冷的泥土上爬行,手脚有皮套和靴子保护,因此感受不到多大的刺激。倒是他裸露在在的乳珠和阴经,原本就是非常敏感的部位,尤其是双腿间的阴经,在不断的爬行中难免被触碰摩擦,加上户外露出的小小兴奋,稍微一碰就放佛有无数的蚂蚁在那处爬来爬去一样,弄得他麻痒无比。
次寒好像看穿了他的难堪,玩味的把脚伸到他的小腹下面,轻轻柔柔的踢了踢那个小东西。
“有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