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他申请的处分?”蓝帝依然温柔的笑着,只是略微有些无可奈何,“阿林也是胡闹惯了,不过,他总不会越了分寸。若是真罚他,恐怕他也挨不到今天。”
格朗宁虽是料定墨菲林不会被真正的处罚,但毕竟从蓝帝口中说出来才令他放心。“是,属下知道了。”
蓝帝的指示很快传到墨菲林负责押送的船上,墨菲林随船走水路,船要在海上漂三天左右才能到。说是押送,此刻他倒是正惬意的躺在甲板上,享受着并不热烈的阳光。虽然蓝帝的命令下达后墨菲林已经是“戴罪”之身,被贬斥后的见习调教师身份也比同船上大部分调教师低了一截,可没有一个人出来刁难他,所有人对墨菲林依旧恭恭敬敬,对他的指令无所不从。毕竟墨菲林的资历和本事比他们高了太多,何况,谁都知道那个见习的身份根本不会长久。
所以,这位狡猾的调教师对目前状况很满意。
只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插手漠子扬的日常,反而像其他的奴隶一样,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所有人都以为这位墨菲林先生看上了次寒的一个弃奴,跃跃欲试的与次寒争夺所有权,但是现在,墨菲林在似乎马上要得手的时候却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果然奴隶都是玩物,没得到的时候怎么看都是新鲜的;一旦到手了就弃若敝履?
墨菲林笑的意味深长,“我接手盟主大人么?!我还没有那么多的闲心去教育一个浑身上下全是毛病的奴隶——只不过是,旁观者清罢了。呵~”
再说漠子扬这边,他当时被次寒丢下不再闻问,次寒离开后立刻有侍者把他送到关押返还奴隶的笼子里。陌生和未知让他感到无比的恐慌,虽然他知道所处之地仍然是烈焰之舞,主人一定在不远处的什么地方,但是他清清楚楚的感觉到这已经是另外的世界。
这里的侍者,哦,对于奴隶们来说,这些侍者应该是管理者。他们都穿着严谨的正装,调教师们熟悉的黑色和严厉的神情让漠子扬本能的畏惧。他惊惶顺从的任凭调教师们摆布,在他心里这些人是次寒的手脚,是在执行次寒的命令,而他,不敢不从。
清洗的时候奴隶们被聚集在一起,褪下身上所有的衣物,连同乳夹、锁阳环、贞操带之类也被允许除下。检查到漠子扬时,他规规矩矩的双手揪住自己的耳朵,抬平手臂缓缓转了一圈,然后跪下,乞求的目光看着自己面前的调教师。调教师脸色一变,阴沉着脸看着两颗亮晶晶的东西在他的胸前一闪一闪。
“求求您!让我留着它们吧!这两个环主人赏赐给我的,我不敢拿下来。”
白发奴隶的胸前除了两只银环还有主人烙下的名字,侍者最终什么也没说示意漠子扬去站好。
冰冷的水从高压龙头里喷出来,毫不留情的冲刷站成一排的奴隶。奴隶们艰难的在水压下保持直立,哪个站不稳了甚至跌倒了,立刻会有鞭子远远的甩过来。“沐浴”后他们得到一件干净的衣服、一个眼罩以及一只口球,然后分别进入小隔间里跪着静候。隔间里有厚厚的毯子,同时也有固定着的手脚铐,让奴隶们无法移动半分。这些小隔间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金属厢,这些奴隶出都不用出来,目的地到了就会被直接像装好箱的货物一样运送上船。
帝都处于大陆腹地,还需要陆地运输才能上船,经河流入海,正式进入航程。但是他们不可能闲置许久,等到了船上,奴隶们的新课程就已经开始了。名义是运输船,其实是一艘非常豪华的游轮,当然只对于那些调教师而言,调教奴隶是他们的工作而不是全部,船上还有大量奢侈的娱乐设施供他们享受。
将自己安置的舒舒服服的墨菲林依照惯例将这些奴隶划分为小组,分别指派调教师进行基础教导,调教内容一切从零开始,惩罚内容也将最大幅度的提升——在调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