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摇头,老李头劈头盖脸就是一顿乱抽,”老子怎么养了你这么个东西。”
混乱之中,白研一声尖叫,随着刺啦一声响起,阿豪转头一看,白研倒在了地上,风衣内的绒毛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两团雪白就这样暴露在了三个男人的眼中,而傻子的手中则攥着白研的衣服。
“狗东西,混蛋,我打死你”
老李头捡起旁边的一根棒子,对着傻子就是一顿乱抽,将满脸通红的白研扶起来的阿豪发现他的牛仔裤也破了,还好,没有伤到人。
看着傻子被打的可怜,白研的火气也消了,反而劝说起了老李头,”大爷,没事,没事的,不要打了,阿豪,你回去给我拿套衣服吧!等你来了,我差不多也就洗好了!”
“这,太对不起了,这样,以后只要你们来我这洗澡,老头子我就不要钱了!”
老李头看到白研消了气,急忙说道。
“算了,李叔!地瓜哥,唉”
阿豪叹了口气,看向白研,”那,那我就先回去了,等我来你再洗!”
“好啦好啦!知道。”
阿豪点点头,向着山下奔去。
阿豪的身影消失在山间,白研转过身,看向老李头爷俩。
一个耄耋老人,一个傻子,在这山里相依为命,确实有够可怜的,看着傻子脸上的一道道青紫,白研叹口气,算是原谅了他们。
“呜呜疼,好疼,我不要你给我擦,我要姐姐给我擦”
傻子一边哭一边看向白研。
“我”
“混蛋,是不是又想挨揍了!”
老李头眼一瞪,傻子顿时没了脾气,憋着大嘴,可怜兮兮的看着白研,任由老李头端着小碗往他头上摸着紫药水。
白研被傻子看的心又软了,看向老李头轻声道,”孙叔,要不,我给地瓜哥擦吧!”
“这个,不好吧”
老李头看了看白研,又看看自己的傻儿子。
“没事啦!孙叔,你去忙吧!这里我来就好了!”
白研说着蹲下身子,接过了老李头手中的小碗,看向咧嘴直笑的傻子,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还在他手中,顿时羞红了脸,”我给你擦,你不许乱动!”
“不乱动,呵呵,不乱动。”
傻子咧着嘴瓮声瓮气的傻笑道,流着哈喇子看着白研,“姐姐漂亮,仙女,呵呵,仙女”
白研是男孩,不喜欢别人说他女孩,但对方是一个没心机的傻子,看着他那直勾勾的眼光,也不知说什么,嗔怪道,”坐好了!”
傻子咧嘴一笑,不再说话,任由白研的小手在他脸上轻轻擦拭,白研看着傻子,越看越觉得熟悉,心中忽然一震,这傻大个不论身材、说话,竟然跟郑大力这么相似,这么一想,脸相貌竟然也带了三分相似
白研边擦边想,却没发现傻子的眼睛正直勾勾的看着他的胸口,因为刚才被他撕破的毛绒衫仅仅被他在脖颈处系了一下,站直身子还看不到,这样蹲在地上,又因为他不住的动作,下面那道缝隙慢慢打开,两团雪白时隐时现。就在他低下头要给傻子的手上擦药时,忽然发现原本搭在腿上的手不见了,紧接着胸口一紧,便看到傻子的大手伸进了自己破裂的毛衫里,抓住了自己的一只乳房。
“你,啊”
白研的小手一颤,手中的碗瞬间倒洒,大片的紫药水洒在了手上,胸口上,看着自己崭新的衣服不是被弄破就是弄脏,傻子的大手又在胸口揉捏,一时又羞又恼,站起身向着浴池跑去。砰的一声关上门,白研呼吸急促的摸着胸口,虽然羞恼却没几分生气,毕竟是一个傻子,跟小孩子一般,稍微平静了一下,将门从里面锁上,四处打量起来,很简陋的一个木屋,没有什么高档设备,仅仅几张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