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武一僵。
何弈的手很暖和,出乎意料。他慢慢摩挲着严武的手,依然是闷闷地说:“你的手好冰。”
两个男人在街上手拉手走着是不是很怪严武有点尴尬,虽然街上没人,但他还是觉得不自在,他是个,这样的亲密的接触让他很是不习惯平时也没看到两个异男手拉手啊,再说何弈知道他是
算了算了,严武自暴自弃的想,拉紧何弈的手。
黑夜的掩照下,严武没有看见何弈嘴角勾起的弧度,笑的纯洁天真,如一个孩童。
到了小区门口,严武松开手,说:“我走了。”
何弈低声说:“再见。”
严武挥挥手,把被何弈捂热的手揣进口袋,慢慢的走远。
而何弈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就像是那次在走廊看着严武的背影一样,但这次却截然不同,没有阳光,只有黑暗,而何弈显然在黑暗里更游刃有余。
他脸上保持着笑容,而慢慢的,像是真实被打碎了一样,天真的孩子终于醒了过来,而不再是孩子,就像是酒醉的人醒酒了一样,何弈没有喝醉,他的酒量极其好。
何弈的脸上从一个奇异的表情,慢慢蜕变成一个冷漠的人渣。
他冷冷的看着远处,嗤笑一声,不知在嘲笑谁,然后转身走进小区。喉咙里发出不知是谁的哀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