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武的语气有些焉:“呃方便面”
我要学做菜,我的内心瞬间明朗起来了,立刻做个了决定。
“挂了,回见。”听到话筒那边的滴滴声,我放下电话。
前几天试着做菜来着,我炒了两个菜,结果一道肉丝是炒狠了,时间太长,一道毛肚是醋放多了,吃起来像是醋溜的。
希望我能到大厨的地步,这样严武吃起来一定会很高兴,家务什么的我也会做,不过还是请钟点工吧,不然太麻烦,两个大男人都不好花一整天去做家务,毕竟还有其他事。还有修家里的电器什么的这个我是真不会,只能扭个灯泡。
等我工作了,我要给他买个戒指,白金的,或者钻石的,样式比较简单,最好还能给他买辆车,买一栋别墅算了两个人住公寓就好,离工作的地方近一点。附近有个夜市,晚上还能去喝啤酒吃烧烤,最好有羊肉串和小龙虾。
对了,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去领个结婚证,当然不是在中国,但是一定要领,再办一个盛大的婚礼,然后我要单腿跪下递上戒指,要有很多很多玫瑰
我畅想着未来,却忘了一个前提,就是,严武和我,在一起了。
我回过头,看到另一个我坐在我的对面,他的面色惊恐,然后他说:“你是谁?你在干什么?你说什么?你说什么!?”他剧烈的颤抖,然后惨叫,在地上翻滚。
我冷眼看着他,然后睁开眼,我躺在地面上,刚才的嘶吼让我嗓子有点疼。
我看着天花板,想象着它一下子掉了下来,砸在我的身上,我和天花板合为一体,然后天花板又被安回去,下面的人们不知道上面镶嵌着一个人,他的身体扭曲,眼睛直愣愣的望着下面,但他再也回不去了,他不再是一个人,而是天花板。在很多年后,这座房子被拆了,天花板也碎了,被碾成一堆粉末,还有一滩血肉,黑褐色的血迹浸进泥土。这里曾有一个生命停驻。
书柜上的玻璃冷酷的看着我,我用同样的眼神看着他,然后我看见玻璃里的人在发抖,眼睛瞪得很大,表情扭曲,身体痉挛,能隔着玻璃听到他的鸣叫,如果其他人看到了,一定不会怀疑他是个疯子。
你就该进精神病院去,我唾骂着他,慵懒的坐在椅子上,想着所有人的丑态。
房间里的寒冷让我打了个寒战。
好冷啊。
我撕开阳光,享受着冰冷与我片刻的欢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