搐中还在想能不能赶上今天上午最后一节课。
“以后不用去学校了,我叫人帮你办休学。”他听见男人的声音从极远的地方传来,越来越近,震的耳膜发痛,“安心把孩子生下来。”
外面还在下雨,伴随着雷声,他的心逐渐冷下去,留下燃烧后的灰烬,还被男人用脚碾了碾。
他声嘶力竭的发出一声:“不——!”
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和周朝渭在床上扭打起来,他像个女人一样用指甲,用牙齿攻击男人,狠狠咬在男人的手臂上。周朝渭一开始顾及到孩子只能死死按着他,但当他的手臂被林书像条疯狗似的咬的见了血,也怒了,钳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这招男人已经非常熟练,很快林书便松了口,男人从床头拿起一样东西就往他嘴里塞,一只手抽出皮带再次熟练的把他绑了起来。一切都那么似曾相识,他们做爱时周朝渭经常绑住他,边射精边说“我爱你。”
他嘴里塞着男人的内裤,下体被男人的手指玩弄,没一会就出了水,咕叽咕叽的水声弥漫在这个空旷的房间里,周朝渭感到差不多了,挤进林书腿间,用阴茎强行剖开了他的身体。
他掐着林书的乳头,下体不断挺动,像骑着一只马驹,他死死捏住缰绳,勒紧小马的身体,要它抖的更加厉害,鞭子毫不留情的鞭挞马儿的下体,烙铁似的捅进去又抽出,带出大量液体,把结合处染的淫糜不堪。
“贱人!你的孩子是谁的?”
“是不是你出去发骚找了野男人?”
男人边操边骂,林书只能发出“呜呜唔”的声音疯狂摇头。
“他有没有我大?干的你爽不爽?”周朝渭捏着他的阴蒂,粗暴的揉弄,他下面有些干了,捏这里就能流水,他对林书的身体了如指掌。
漫长的射精过后,他趴在林书胸前,吮吸那两个被掐的肿起来的奶头,看他们从浅淡的肉色转变为艳丽的深红,花一样开在爱人胸膛,他感到一阵满足,还有比他更完美的艺术品吗?男人趴在他的乳上叹息,好像一个舔舐母乳的幼儿,又像一只雄兽,叼着雌兽的乳头,虎视眈眈的等待下一场交配。
“我知道,是我的孩子。”他突然笑了,“只有我能干你,你是我的母狗。”
周彤彤坐在地上玩多米诺骨牌,她没什么耐心,催促着保姆快点摆,她只喜欢所有牌倒下的那一瞬间,带着天真的毁灭的力量,如同这个小姑娘的内心。
她最近爱上了贴着母亲的肚皮和里面那个小东西交流,尽管大人们都认为这是她天真的妄想,她仍乐此不疲的进行这项活动,给弟弟分享一天的趣事,偶会沉下脸恐吓它,叫它不要妄想夺走母亲,不过她可以允许它分一点母亲的宠爱过去。
多米诺骨牌还没有摆好,阿姨就去煲汤了,周彤彤百无聊赖的把摆好的那部分推倒,露出一个顽皮的笑容。
周朝渭拉着林书走进来就看见他妹妹在笑,他知道她又干了什么顽皮的事,不过今天没心情打趣,他扯着僵硬的林书,把他推上楼。
“林老师!”周彤彤甜甜的喊他,他只来得及尴尬的笑了一瞬,便被周朝渭高大的身体挡住,推上了楼。
早上操完后两个人都冷静下来,他也不闹了,周朝渭也罕见的温柔起来,给他洗了澡穿了衣服塞进车里就走,林书一路上惶惶然,不知道男人想干嘛,当他看见林家的大别墅,不会是当着他全家的面操我吧?他被这念头吓得一哆嗦就想跑,男人早有防备,拦住他的腰,恶狠狠的说:“你他妈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被干就给我乖乖的!”
周朝渭把一摞检查报告放在周先生面前,轻描淡述的说了林书怀孕的事并告知他爸他要带林书回来住。
周先生万年不变的脸上出现一丝裂痕,如果儿子带回来一个小女生或者成熟情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