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就靠在旁边的门柱子上,赵未曦也没想到厉烊会出来,惊诧的看着他。
厉烊想开口说点什么,赵未曦转头就进了自己的房间,厉烊有点心里没滋没味的。
站了片刻,估摸着赵灼洗好了,便又回房间了。
赵灼正背对着穿衣服,厉烊上去从背后抱住他,脸贴在他的背上。
“怎么了?”赵灼温声问道,衣服也不管了,紧张的转过身捧着厉烊的脸看。
厉烊摇摇头没说话,说什么?怎么开口?不说?
厉烊脑袋乱七八糟的,抱着赵灼不说话。穿好衣服下楼用晚膳,赵未曦没有下楼,说是不让人打扰。
厉烊没精打采的吃着饭,赵灼看了眼楼上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厉烊,默不作声。
一行人往安平赶,赵未曦又开始躲着厉烊了,厉烊一靠近他就装作有事远离,厉烊蔫蔫的回来。
“你和阿曦怎么了?”赵灼平声的问道,看着赵未曦的背影。
厉烊嘴蠕动了半天最后摇摇头没说话。
等到了安平,他们住到了巡抚府上,之前赵灼让赵未曦调查就是杨德进与盛京谁人来往共同胆大贪污赈灾银两,赵未曦只搜集到杨德进与盛京因有联姻关系的一位官员勾结,并没有找到牵连更深的那位果亲王。
原本这边早已安排好,要将杨德进押解回京的,赵灼硬是往后拖了。
现在人也找到了,也该安排回京的事宜了。
“没什么”厉烊不知道怎么说,听到赵灼询问这个问题,就反射性的回答。
待三人用完膳,赵灼看了一眼赵未曦,就进书房了。
赵未曦站在书房前,深呼一口气,推门进去了。
赵灼见他来了,放下笔,招手让赵未曦来看。
“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
“大哥~”赵未曦闷声,眼睛盯着那句话来回扫视。
“你和厉烊怎么了?”赵灼温声无奈问道。
赵未曦别扭着眉头,紧抿着嘴唇深深看了一眼赵灼,双手紧握成拳头,胸膛起伏着说着“我喜欢他”,心里闷得一口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大哥~我,喜欢他!”赵未曦又停顿的说了一遍,语气更加笃定。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再说话,赵灼看着桌案上的字发愣,听到这句话,赵灼心里反而一轻,仿佛一只悬吊着的一颗石头终于掉了下来。
“大哥?”赵未曦小心担忧道,看着赵灼,赵灼回过神,张开手臂,赵未曦先是愣了愣,然后红着眼眶有些委屈的抱住自家大哥。
“我们阿曦长大了~”赵灼温声说道,摸着自己弟弟的头,赵未曦紧紧抱住赵灼,狠狠在他肩上蹭了蹭眼睛。
赵灼没有再说话,赵未曦心情又感动又难受,这么多天的情绪大起大幅快要将他折磨疯了,面对这样的赵灼,心里任何情绪都宣泄了出来。
安平这边一切安顿好后,第二天一行人回京,厉烊坐闷了马车就出来与赵灼共乘骑马。赵未曦倒是不躲厉烊了,厉烊见他不再躲自己,心里才高兴不少,大多时候都是赵未曦闷着,厉烊主动在一旁找话题,一路上倒也是相处和谐。
晚上住宿厉烊一直是和赵灼一间,夜深人静,一支小竹管戳破窗户纸伸了进来,冒出一股烟雾。赵灼睁开眼,拍醒厉烊示意不要吭声,然后捂住厉烊的口鼻,屏住呼吸。就在厉烊快憋不住的时候,门被撬开,两个黑衣人闪身进来,往床上走,刚掀开床幔,赵灼已经挥剑而上,两人瞬间退后,这边的动静让隔壁的赵未曦快速翻身下床,抓起佩剑就冲了进来,一黑衣人见赵未曦进来,剑瞬间挥过去,赵灼上前挑开剑将他压制住,两黑衣人明显不敌他俩,于是手往怀里摸,赵灼扑着赵未曦就地滚开,地上一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