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辞如是想着。
将颜行抬到床上后,医务人员的训练有素地忙开了。
宋辞拉了张凳子,矮身坐下,在一旁近距离观赏着颜行的盛世美颜。
好看,真好看。,
自己以前是怎么瞎了眼的觉得唐敬诗长得和你很像,给你提鞋都不配。
所有华丽的辞藻来形容颜行的外表都是一种无力的苍白,他的魅力就是只要见了第一眼就会打从心底里觉得这人真好看,若是多看几眼,便会被蛊惑地打开潘多拉魔盒,坠入无尽绝望。
宋辞见颜行闭着眼,便朝为首的医生使了个眼色。
医生会意地握着吊针,恭敬地对颜行说道,“先生,麻烦请将您的手伸出来,我们需您输血。”
颜行伸出了右手,放在了医生的面前,医生专业地将吊针扎进了他的静脉,微凉的液体缓缓从导管中流入了颜行的手里。
不对,这不是血!
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颜行猛然睁眼,由下而上地看向挂着的注射液,注射液是透明液体,颜行皱了皱眉头,第一反应是转头去找宋辞。
颜行看着正对他浅笑的宋辞,心中暗叫不好,想要起身拔了吊针逃跑,却被那几个将将还在敬业奉献的医务人员按住了。
?
右腿早就被麻醉,双拳难敌四手说的便是这个时候,颜行即使学了长达二十年的武术,可现在却变得一点用武之地都没有,他是有成功解开过一个肢体的束缚,但很快地就会有人前赴后继地上来将他死死地按在床上。
而宋辞则一直正襟危坐地在一旁看着这精彩的困兽之斗。
正在注入颜行体内的仍旧是麻醉剂,不断地挣扎也没能成功停止麻醉剂的侵入,颜行觉得自己的意识仿佛被抽水泵强行抽离出自己的脑中,他咬着下唇,用疼痛来抵抗这种意识的脱离感。
“宋辞。”颜行在半梦半醒之间叫着他的名字,“乘人之危,呵,这招不错。”
在说完这句话后,那双清澈的眼睛渐渐失去了光彩,变得浑浊模糊,随后上下眼皮做了几下挣扎便彻底合拢了。
宋辞微笑,对着完全不会听到他的话的颜行礼貌地收下了这句赞美,“多谢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