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行没什么心里障碍地双手去接宋辞手上的水杯,却是宋辞的手往回缩了一下。
颜行皱眉,知道自己的嘴可能要糟蹋了。
果不其然,宋辞饮下一口水,便凑到了颜行的嘴边索吻,颜行偏过头去,举起手加以格挡。
喉结微动,宋辞咽下了那一口水,将手中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微笑着牵起颜行的手,“不乖。”
右手强而有力地敲击了一下颜行受伤的右腿,趁着颜行痛得无力的空档,他一把将他的双手举过头顶,将手铐中间的铁链挂在了床角处,随后从床头柜中抽出了两条铁链,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颜行的双手牢牢固定在了床角。
宋辞微微偏头,似乎是在向颜行炫耀着什么。
“乖,”他用拇指轻触颜行干得蜕皮的下唇,半哄半骗,“只是亲嘴而已,你也不想被我咬出血吧?”
拒绝仍然是要被亲的,颜行皱眉认命地闭上了眼却微张开了嘴唇。
见颜行松了口,宋辞微微一笑,喝下了半杯白水,凑到他的嘴边,含住了他的下唇,舌尖有力地描绘着他的唇线,像是要把他拆卸入腹。
渐渐地,舌头侵入了他的嘴中,灵巧的舌头控制着白水进入他口中的容量,仅仅几滴,好在颜行还不是那么渴,不然定是会被他这般的吝啬折磨疯。
若是缺水的话,他应该会反吻吧,将他嘴里的那些生命之源全部都掠夺进自己的嘴里?
颜行如是想着宋辞的一步步计划,现在他唯一能够保护的就是自己的意识,清醒的,不被宋辞控制的意识,所以有些事情能妥协的就要妥协。
但还要保持自己的骨气,用以试探宋辞最大的底线。
颜行忽然有了个想法,宋辞想要控制他生命的极限以此掌握他的意识,那他是不是能试着一次次触及他的底线来将他的忍耐度增强至最大?
这样或许就不再是他迁就他了,或许到了极值之后,他便会放弃自己?
但这个计划的制定在宋辞解开他衬衫的那一刻便宣布了破产,宋辞的嘴一路向下,含着那一口水,本来微凉的水被他的口腔温存得微热,一点一滴烫在颜行的脖子,锁骨,胸肌,腹肌之上。
宋辞的目的越来越明确,动作也越来越危险,颜行在宋辞的手爬上他腰眼之时,出言制止了他,“你不是说,只亲嘴么?”
宋辞嘴中的水差不多消耗殆尽,他伸出舌头在颜行的肚脐眼周遭打着圈,让颜行抑制不住得呻吟了一声。
“你见过男人说我只蹭蹭不进去的,真这样做了?”
其实,宋辞起初的时候,的确只是想单纯的亲个嘴,感受一下唇齿相依的柔软。
可怪就怪,颜行是个妖孽,是个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罂粟香气的妖孽。
这个人,太让人上瘾了。
十七岁之前,他不曾觉得这个世上会有绝对完美的存在,可与他相处之后,才知道完美一词既然能被造出来,就一定有对应的样本,而这最完美的样本就是颜行。
颠倒众生的样貌,过目不忘的记忆力,就连情商都是高得令人窒息,他几乎一眼便能看穿别人的所想,却从不显山露水,在黑夜中默默散发着自己的荧光。
他当个木头被这么亲着,宋辞就已动情,那丁香小舌的质感恰好,不至于太软,也不至于太结实,含在嘴里的滋味是说不出的快感,轻轻吮吸了一口就想把他全部吃掉。
一旦这个想法在宋辞的脑海里出现,他就像野草一样开始滋生蔓延,直至侵占他所有的思考。
喜欢,想要,宋辞的脑海里叫嚣着这两个想法。
长年锻炼使得颜行的形体也是一流,八块紧实的腹肌,两条清晰可见的人鱼线,似乎都在催促着宋辞将他的裤子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