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而长的獠牙。
“啊!”他吓得肝胆欲裂,想逃开,奈何被制住,只能任由那獠牙刺入颈窝。
清莺眯着眼,滑下他胸口,双手先是撑在他腿上,待头枕着他大腿时才放开。
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无聊得犯困了。
大掌落在清莺头上,上下移动,极尽温柔,深怕力道稍大点会弄碎了。
“想睡就睡吧,能吃了我再叫你。”将那长及腰的秀发仔细地挽起搁在腿上,又抽出巾帕折叠好蒙在他眼上。
不知道他们捕得如何了,那么久都不回来。抑或见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少得可怜,因而刻意给他们制造这次的独处?
思及此,他忍不住笑了,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