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祁佑拿着教鞭轻轻戳了戳闵途的菊穴“夹紧。”
闵途努力的收紧自己的屁股,肚子里的肿胀和腹泻感带来的疼痛越发折磨人,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时间仿佛过了很久
闵途意识已经不清明了,听见祁佑说可以了的时候那一瞬间,似乎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是感激,可是闵途不知道,祁佑感知到了闵途的心理变化,满意轻笑了一声,伏下身咬着闵途耳朵“怎么了?不排出来么,还是说你想多含一会儿?”
闵途有些无助,他不愿意在别人面前排泄,可是脸上的残留痛觉仿佛还刻在他的神经里
“不好意思么?”祁佑问。
闵途却怕的开始发抖,讨好的抓住祁佑的手,结结巴巴的说“主主人我我没有”
祁佑突然捧起闵途的脸,嘶咬死他红肿的半边脸“今天第一天,我也不过于为难你,你记住,我这里第一个规律是你是我的所属物,所以要听话。第二个规律是,不能说谎。”顺手一个巴掌扇了闵途另一边脸。
闵途其实有一些蒙,祁佑不允许自己忤逆他,却又不允许自己说谎。到底要怎么样才能让他满意呢?
“再来一次。”祁佑突然说。
闵途怯怯的望着祁佑,期期艾艾的说“是不太好意思。”
祁佑却出人意料的没有打他,反而温柔的亲了亲闵途的额头,起身留下一句话。
“主人工作了,你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自己再灌肠,一直灌到没有排泄物流出来的时候,药剂我刚才给你配好了,灌完了对着那个摄像头自己把兔尾巴插上去,晚上我会回来看看你。”
留下闵途一个人望着自己鼓胀的肚子,咬了咬牙一松,略带些黄色的液体缓缓流淌出来,闵途松了一口气,束腿的器具松了开,闵途瘫坐在污秽的水中,双眼无神。
过了一会,自己拿起祁佑给他灌肠的工具,哆哆嗦嗦探向了自己的菊口,心理上十分过不去,生理上却仿佛很熟练的缓缓揉开菊口,插入管头拨开药剂开关。闵途还不知道他这些动作早已重复了多少年。
终于流出来的水干净以后,闵途洗了个澡,冲干净了身体上的污秽。
闵途颤巍巍的拿起粗的可怕的兔尾按摩棒,对着摄像头分开双腿,缓缓插进去,本以为会痛苦的要死的,却出人意料的容易,甚至还带有一丝难耐的快感。
然后走了出去,想了想还是坐回了祁佑那张毯子上,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被一阵饭菜的香气勾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