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途被这个前所未有温柔的祁佑迷惑了,祁佑一直是高傲矜贵的,这样的样子对他而言
诱惑太大。
不知不觉吃完了饭菜,祁佑看着直勾勾望着奶茶的闵途,笑了笑,把奶茶倒进一个像宠物餐具的碗中,挂到了闵途的笼子上,闵途这才看到,笼子有一个活动的脑袋大小的小门。
闵途心头一怔真的是宠物呐
祁佑笑着揉了揉闵途的头“你乖乖的,主人就疼你。”
“你记住,你可以选择食用营养液,但是以你这个贪吃鬼。”祁佑宠溺的够了够闵途的鼻尖“肯定是不愿意的,那你每天在我的监督下上三次厕所。你也可以不吃,除非你想死的话。”
祁佑比闵途自己都还了解闵途有多珍惜生命。
闵途愣了愣,这个是什么?
祁佑把闵途放进笼子里“好了,从明天开始我不会主动和你说话,也不会对你做什么事,如果哪天,你想清楚了,脱光你的衣服自己扔到垃圾桶里,在早上八点的时候叫我主人,并在中午的时候请求我帮你灌肠并且主动带上你笼子里的东西,这样你才有从笼子里出来的机会,否则”
祁佑给笼子落了锁,眼光平静的看着闵途。
“你就一辈子在我的办公桌下。”祁佑按了个按钮,闵途的笼子沉下去了,笼子上方一块厚厚的毯子,遮的天衣无缝,看上去就是稍微大一些的办公桌下面铺了一层厚厚的毯子。
祁佑离去,今天还有一个军部回忆要参加。
而闵途呆愣着看着自己被沉入了地下,黑暗压抑着他,让他简直喘不过气
只有那个通讯机悠悠的发着蓝光。
闵途很累,心里非常疲倦,于是盖着毯子呆呆的望着笼子顶端。
突然内心涌起一股浓浓的怒火,凭什么,为什么我要被这样对待?
闵途迷迷糊糊的胡思乱想,想到了妈妈,闵路,陈叔叔,甚至还有那个餐厅的侍应生后终于
沉沉睡去。
第二天,闵途什么都没吃。
祁佑走之前笑了笑,宝贝儿,和我玩绝食么?
第三天,祁佑一整天都没来。
闵途被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地方。
第四天,
第五天。
第六天。
祁佑一直没来。
闵途依靠着祁佑第二天扔下的几只营养液维持生命。
营养液却引起了闵途极大的尿意,靠着意志一直坚持着,可是在一天晚上
闵途被什么濡湿了
是尿
自己尿床了。
闵途突然支撑不住自己了,哭了起来。
他可能,快要撑不过去了。
黑暗狭小封闭的空间,自己还能戴多久?
闵途不知道,心理埋上一丝恐惧。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闵途听不到任何声音,每天缩在墙角,默默的害怕着,自己脑子里总是会涌出奇奇怪怪的东西,有时候是闵路,他和一个陌生的女子
他过的不好
还有妈妈,妈妈生活的很好,陈叔叔很疼爱他。
更多的是祁佑和自己,总是出现许许多多幻觉,既让自己感到惊恐又绝望好可怕,这是自己的未来吗?好害怕不想这样,总能看见许多奇奇怪怪的妖魔鬼怪,笼子里又脏又臭,非常大一股尿骚味,自己从一开始的惊慌失措变成了麻木不仁
投降吧,臣服吧我只是既然逃不开,那就当换了一种方式和祁佑在一起吧?
闵途也不知道现在是白天黑夜,抱着视讯哭着打给祁佑求饶。
祁佑这时候已经睡着了,颇为不爽的被吵醒,看见视讯勾了勾唇角。
傻兔子,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