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非常敏感,之前出了问题不好意思去看医生,对不起我一定会去治疗的呜呜呜”
祁佑从车内拿出白毛巾,找出饮水器兑了一些温水,温柔的将闵途紧攥在手上的毯子抽掉,说的话却没那么温柔,甚至有些高傲和不耐烦“哭什么哭,别扯着,你今天尿的时候还趴在我身上尿的,怕你丢人没有把你弄到医疗室去,去,屁股向着我,趴到座位上,我给你擦擦,然后你就下去。”
祁佑恶质的低声说“小朋友你知道吗,你尿了我一身,我最后还在车上换了一身衣服才走的。”
闵途被祁佑突然转换的态度吓得愣住了,咬着嘴巴委屈的想哭又不敢哭“呜我不知道,不想哭,忍,忍不住呜呜呜”
眼泪还是掉了下来,但总是比刚才好多了。
祁佑再一次想炸了这个世界,如果是自己的傻兔子,现在就应该跪在地上乖乖把自己弄的东西舔干净然后乖乖跪趴着叉开腿让自己给他清理,而不是现在这样还要我凶他才知道乖乖趴下来。
祁佑不动声色的捏了一块蓝色正方体,要不是自己为了自己的检验要保持唯一不同的一点的话
现在他就应该开车回别墅然后把傻兔子关进去。
闵途似乎有点感觉到了祁佑的不悦,本想说自己弄干净就好,结果乖乖的趴到坐垫上。
祁佑用温水打湿毛巾,轻柔熟练的帮闵途清洁,一直冷着一张脸。
双腿弄干净了之后,祁佑洗了洗毛巾。
又摸出一张无菌的湿巾向闵途的菊口伸去,闵途一震,却莫名不敢动,总感觉现在动了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祁佑莞尔,小东西果然是兔子么?所谓小动物的本能?
努力遏制着自己即将出口的呻吟,祁佑终于弄完了。
闵途拉开车门就想下车,突然意识到自己下半身完全是赤裸的
尴尬的低下头“先生,可以帮我送回家去吗?”
嗯?先生。
即使一无所知还是懂规矩的呐。
祁佑也不废话,下车走到前座。
“哪里。”
“路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