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兔子,要让主人先高潮,你屁股里的第一次高潮不可以比主人先你知道的吧?主人给你记了不少帐了,给你开完苞再慢慢收拾你。”
闵途顿了顿,努力平息自己体内的欲望。
怎么可能能忍住射精都被限制了但还是屁股想要高潮。
呜呜呜,闵途咬着被子,认命的翘着屁股,这样多来几次,祁佑那个变态自控力说不定软了自己都还没缓过来怎么办啊
上辈子第一次当然没这么舒服的感觉,自己也没坚持太久,当时还只是以为祁佑在这些方面有一些轻微的偏执,哎自己怎么这么傻呢祁佑明明暗示过自己很多次了,自己还是傻兮兮的扑向前。
转过头讨好的对祁佑说“主人闵闵闵闵都是你的闵闵的高潮也是主人给的主人不管这个了好不好闵闵屁股要坏掉了呜呜呜主人快来”
祁佑莞尔,小东西嘴还挺甜。
祁佑扶了扶,抵到了闵途菊口处。
闵途发出一声甜腻舒爽的喘息。
“嗯求,求主人给闵闵开苞。”
祁佑笑了笑,还是用手探了探闵途后穴的湿润度,看来自己调教的没错,傻东西全身上下骚的吓死人,脸皮又薄的要命。
祁佑一挺,直接把闵途送上了高潮。
听着闵途尖叫哭号,祁佑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改造过闵途的泪腺,小东西哭的让人心头舒服,一哭就往自己身上贴,祁佑总是想把闵途弄哭。
呜呜呜,每次和祁佑做爱比受刑还可怕。
“主人主人”闵途声音一颤一颤的失声叫着“慢慢一点太舒服了,呜呜呜”
闵途觉得快感弄的自己比揪心还痛,恍恍惚惚想起了前世一只和自己作过两天伴的小鸭子吐槽他的客人说,每次被插还不如自己按前列腺舒服,他每次都要装出一副很爽的样子。
真的吗?呜呜呜我为什么,每次一被插屁股就爽的要死。
男人射精是有不应期的,祁佑也没想改造过闵途的性器官,但是前列腺射精不会有不应期,只是射了之后闵途总会像资料里说的女人那样,会特别敏感。
啧小东西这样进娱乐圈没问题吗?
祁佑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由着闵途哭叫的喉咙都哑了。
主人还没射吗?好累
声音哑的痛,身体已经倦怠了,过多的快感涌上来变成了负担和痛苦。
前段算下来了,前列腺液都流干了,性器痛的麻木。
突然闵途感觉祁佑冲击的速度变快了一点终于要射了吗?
祁佑突然捉住闵途的屁股,往自己这边拉。
闵途刺激的抬头,无声的呻吟,眼睛无神的望着床头的花纹。
尽力靠着本能收缩菊穴,主人的精液不能漏出来漏出来要被惩罚。
惩罚很可怕
祁佑射了。
射了闵途一屁股,毫不留恋的抽出来,小小的菊穴几乎认不出来是之前那个菊穴。
不再是粉嫩的颜色,而是红艳艳的往外翻,菊心还有着一抹被紧紧内含的白浊。
一直跪趴着背对自己的傻兔子乖乖紧紧含着自己的精液,抽搐着转过来,脸上挂满了还未干的泪痕,眼睛红通通的,倒真像只兔子。
傻东西乖乖的按自己以前教的把屁股高高翘起来,避免精液流出来,然后傻兮兮的爬到自己胯下,脸埋到自己的东西上,张着嘴伸出舌头为自己清理着。
养的东西教好了就是省心呐,随手拿出一个兔尾的肛塞,不长,只是像个塞着似的堵住傻东西屁股,一边往下按了按闵途的头,感觉到身下人更卖力了才继续手上的动作。
不知从哪摸出来的一罐药剂。
“我这里有各种性虐的,什么皮肤直肠口腔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