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于激烈。
祁佑确实是淡然,但是闵途含着含着自己含出火来了,吃了将近一小时祁佑的肉棒,内裤早就湿透了。
闵途忍不住夹腿扭了一下,被刚训完人的祁佑看到了,一脚踩在闵途高高翘起的屁股上“怎么?给主人口伺已经满足不了你了吗?主人说晚上给你开苞现在就忍不住了?你就这么骚?”
闵途羞耻的埋下头,祁佑抓起他的下巴,叹息道“看你乖乖忍了半年主人也是心疼你才让你今天下午来缓缓,小兔子怎么这么不争气呀?不准你舔了,成天只想着发骚的笨兔子,自己用脸蹭,主人射了就用手奖励你一次。”
闵途把贴到祁佑的手心伸出舌头舔舐着“主人”手慢慢抱住祁佑的右腿,腿也慢慢缠了上去,却不敢蹭,只紧贴着,嘴里不停的呜咽喘息,像一只发春的小母兔子,祁佑想。
“嗯主人啊恩恩”柔嫩的脸颊蹭着之前祁佑肉棒上闵途留下的口水,光闻着祁佑的味道闵途就觉得饥渴难耐,口中不住发出呻吟“主人好大好粗好长嗯主人。”
到最后祁佑还是没射出来,反倒弄的闵途欲火焚身,最后祁佑离开公司的时候手上还抱了一团喃喃着发着春的兔子。
闵途整个人都是扒在祁佑身上的,被欲望折磨的迷迷糊糊的闵途,上车也不肯乖乖坐着,非要蜷在祁佑怀里蹭他的胯下,祁佑也无奈,过去的调教太成功了有时候也是阻碍啊,这样回去恐怕还没插他,自己碰着他他就该射了吧
祁佑考虑了一下,把车窗调成严格禁光档,把闵途抱到后座上,强硬地把由于快感蜷成一团的闵途剥开,长指探向闵途一片湿泞的后穴,还没摸进入,只触到了菊花旁小小的菊瓣,闵途就禁不住发出一声低吟,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屁股不自觉的去找祁佑的手指,祁佑也有点被撩起了火,顺手三根手指就插了进去。
?
闵途愣了一下,眼前一片白光,尖锐到疼痛的快感一整整涌现出来,他靠在祁佑胸膛上,生理性的眼泪滚出来,大张着嘴像一只吞水的鱼,“啊哈啊嗯”
双手无力的攀着祁佑的身体
祁佑突然把他拦腰提起来“骚货,看看你自己流了些什么。”
闵途还沉溺在快感中无力回复,直到他闻到一股尿骚味。闵途费解的看着自己祁佑提起来的大腿,清亮粘稠的肠液液体贴在菊穴附近,前面竟是失禁了,尿液直接濡湿了祁佑的衬衣。
祁佑甩了闵途一巴掌“把这里舔干净,没羞没燥的骚兔子。”接着脱下干净的外套甩到闵途身上“是不是要给你用婴儿尿不湿你才管得住你那骚屁股。”
闵途还在抽搐着,狼狈的跪在祁佑脚下,身体还在生理性的轻颤着,快感还在一丝丝流转于体内。
闵途抬眼迷茫的看着祁佑,,身上头上顶着祁佑西装外套,慢吞吞爬上去,神思恍惚地舔着祁佑的衬衣,尿骚味不太浓,也没有奇怪的气味,有种使人安心的人体的温暖感觉。
不由自主的把脸埋进去,身体渐渐平息下来,抱着祁佑的身体竟然慢慢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