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变得迷乱,修长的双腿一下夹紧,一下一下的磨蹭,贴着大理石台的鼓起的下体似有似无的蹭送着。
看着镜子祁佑的脸不停的喃喃道“主人主人啊要要到了求您恩”难耐的抬头轻喘。
祁佑打开水龙头,沾了些冷水,轻轻在闵途脸上甩了一巴掌,引起少年更为甜腻的呻吟“骚兔子想要主人主人,呜额”
祁佑状似无奈的撑着扶手,附身残忍的在少年耳边轻言“不许射。”
少年一顿,变的更加难耐夹着双腿不停扭动却再也不敢有其他动作,祁佑满意的迈出了厕所。
这时候不等闵途出来分茶,闵路自己拿了剩余的一杯茶,美滋滋的喝了起来。实际上闵路真的不懂茶,很多东西他都不懂,也不愿意去搞这些复杂的东西。
但是上次来家里做客的大书法家对弟弟茶艺的欣赏简直让他和妈妈不知所云看不懂啊看不懂。
之前觉得弟弟变了有些介怀,可是后来也和妈妈想通了,只要弟弟还是那个心地纯良的少年,那变成什么样又有什么区别呢。
,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闵途才磨磨蹭蹭出来,外套仍然围在身上,只是围的更加严实了。
祁佑看着全身散步着色气的闵途,心情愉悦的抿了一口茶,看来经常练着的,汤感柔顺回甘,不错。
三人走出茶馆,秦言在打开的车门上悠闲地坐着,看见祁佑出来了,翻身打开后座门。
“那祁大哥再见了。”闵路有礼貌的道别“太感谢你了。”
说罢戳了戳一直神游太虚的弟弟“快和祁先生道别。”
闵途还没缓过来,猛的被一戳腰,抬眼一瞪“讨厌哥哥,干嘛戳我,疼。”说罢头瞥到一边去。
祁佑见状眸色一暗,摆手示意“无须拘礼,还会再见的,那我们先告辞了。”
闵路不禁失笑“闵闵你这样和妈妈好像,和家里那只哈士奇也好像。”
闵途正处于全身不适加心里堵塞的状态,指着闵路鼻子说“臭哥哥,我要给妈妈说你把她和哈士奇拿到一起比。”,
说完扭头上了闵路的小甲壳虫“哥哥你还不快点,我要回学校。”
闵路无奈“好,马上就来。”
而另一边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