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就只会想要更多,想要男人用力操干自己,把大而热的鸡巴用力插进自己屁眼里。
下一次,他就得到了他想要的,卫尔动了起来,腰部像装了发动机一样疯狂快速的插着身下雪臀,他低头看着自己颜色干净的性器在那深红的屁眼里进出,带出丝丝透明的粘液。
啪啪声不绝于耳,姚彦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愉悦地断断续续的嗯啊着。
卫尔的双手已经不再握着他的膝弯,搭在卫尔肩上的腿已经无力的垂下,他应该踹开卫尔,但是他没有,反而双腿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主动环绕上了对方那有力的腰肢。
这一举动讨好了卫尔,他动作温柔了点,给了姚彦一些喘气的机会,他拉下姚彦捂着连的手,吻了上去,舌头模仿者下身抽插的样子在姚彦口中一进一出。
“嗯”姚彦发出甜腻的哼哧,他已经彻底沦陷了,如同久逢甘露一样,疯狂索要,甚至主要用被绑住的手环住卫尔脖子。
“真听话,”卫尔满足道,下身开始有节奏的不快不慢的艹干,他双手从姚彦身后包裹着那柔腻饱满的臀瓣肆意挤压揉捏。
如果在性爱中分的所有男人一样,他说出了那句略显可笑却十分有效的下流话:“老公干的你爽不爽,叫老公我就再快些。”
姚彦真正的老公正无声的在病床上躺着,他胸疼比之前起伏更加大了写,似乎在对在自己床尾干得热火朝天的自己媳妇和儿子两人发出抗议,不过两个当事人哪里会发现。
姚彦残留的理智让他没有叫卫尔老公,可是他想要,于是他只能自己主动左右前后扭动无力的腰肢,想得到自己满足,同时放开了浪叫,想勾卫尔用大鸡吧疯狂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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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带着水渍的肉体碰撞声规律的响起。
他们没有发现,病房的门开了一点,门没锁好,病房里的一起毫无意义戴尔被门外的几个保镖听见了。
几个壮汉面无表情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还主动把门关好,然后其中两个还低头看着自己立起的帐篷,隔着裤子揉了揉自己的性器,又继续坚守岗位了。
“嗯嗯,老公,给我,用你的鸡巴艹我的屁眼,把我的骚穴艹烂好不好。”姚彦终于还是屈服了,他靠自己的扭动根本无法得到满足,他闭上眼不去看,想象身上的男人是卫达,便放开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平时他和卫达艹的时候怎么叫,就怎么叫。
卫尔毕竟太过年轻,向他这样的富二代,谁不是早早身经百战,然而卫尔是其中的另类,着竟然是他的第二次,第一次还是被卫达揍得满地找牙和姚彦的那次。
他哪里经得住姚彦这个被他爹调教过艹熟了的姚彦的刻意勾引。
太爽了,卫尔想,不止是身体,看着那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在自己身下沉浮,放下矜持满嘴淫声浪语,他还是我父亲的男人,这个念头一浮现,他心里的痛快早已盖过了身体的快感。
他头埋在姚彦颈脖间用力吮吸,下身再次加快了速度,病床甚至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咯吱咯咯吱声。
“啊啊啊!!!”姚彦身体一前一后在床单上摩擦了上百下后,他尖叫着射了出来。
白浊溅到了卫尔脸上。
卫尔也慢了了下来,他还没出来,可是他却很耐性的等姚彦从高潮中回过神,他缓慢的一顿一顿的全进全出的艹着他手中揉捏的揉臀。
姚彦半眯着眼,朦胧中卫尔的身影和卫达重合了。
他被日的耸动的身体碰到了什么,那是卫达,他真正的老公。
干着他的人是卫达的儿子,这个认知让他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下,一时间无比悲伤。
卫达看着姚彦那两行清泪,瞬间有活跃了,激动的又说了一句大多数男人在性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