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停顿,猛地跪在他身上就着从上往下的姿势,深深地用力的抽插着,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两人相连的部位就被润滑剂和体液弄得一片粘腻湿滑。
姚彦浑浑噩噩地呻吟着,感受着炙热粗大的性器在自己体内捣动,前列腺被重重顶到让他下腹一片酸麻,忽然,像浆糊一样混乱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丝疑惑。
他有些不安的喊了一声:“卫达?”
身上的人动作一顿,停下了动作,就着全部没入的姿势把自己的胯部紧贴着他的双臀,左左右右的研磨着。
姚彦心中的斌啥呢不断这扩大,他猛地抽出被对方按在背后的一只手,扯下眼罩,艰难的扭过身,然后他看到了卫尔那朝气蓬勃的和卫达有着几分相似的面庞。
“!!”姚彦震惊地忘了挣扎,直到卫尔带着一股凶狠的笑意狠狠的又在他身上鞭挞了十几下他才找回自己的身子,大力的挣扎扭动:“你在干什么?!你停下!!”
卫尔看被发现了也不慌张反而更加兴奋,他掐着姚彦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胯下的抽插又凶狠起来。
姚彦扭头想要摆脱卫尔的钳制,却力不从心,身体因为发烧的缘故再加上性欲的影响只能软趴趴的任由卫尔掐着他的双臀一阵猛干,而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因情欲而颤动,甚至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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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自暴自弃的闭上眼,咬紧牙关不出声只想着让这一切尽快过去。
卫尔不满的用力在他下巴上掐了掐,喘着气说:“姚彦,你叫两声”
姚彦不做声。
卫尔把他翻过来,看着他的眼睛,像是郁闷又像是有些委屈的问:“你刚才明明很舒服?我也就是经验不比卫达丰富,多来几次我以后干你一定比他干你要爽多了。”
听到卫达的名字姚彦睫毛一颤,他睁开眼看着卫尔潮红激动的脸颊:“你现在停下还来得及,我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过。”
卫尔笑了笑,不做声,他把耀眼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面对面地又缓缓插了进去。
进去的过程另两个人都呼吸一滞,他侧头亲了亲姚彦的小腿肚,慢慢地有开始律动。
姚彦绝望的闭上眼,嘴里胡乱地说着拒绝的话,但是那些话在卫尔听来丝毫没有攻击力,反而令他更加心痒难耐,“你和他做的时候叫得那么淫荡,现在矜持个什么劲?!”
卫尔说完,俯下身把姚彦上半身拥在怀里,贴着他的耳垂说:“我老爸干你的时候我都看见了,每一次看得我都硬得不行,每天我在梦里都想这样狠狠地干死你!”
姚彦颤抖起来,“卫尔求你停下来,不应该这样”
卫尔摇了摇头,来不及了,然后如同饥渴的恶狼吞吃到手的羔羊一样再姚彦的颈侧、锁骨上啃舔着,身下抽插也愈加大力快速,在上百下后他颤抖着射了出来。
在令自己魂牵梦绕的意淫对象的身体里蛇精实在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但是卫尔来不及过多的体会这种美妙,因为他甚至来不及把自己的性器从姚彦的身体里拔出来房间门就被推开了。
卫达脸色铁青的站在那里看着床上下身黏黏糊糊连在一起的两个人。
之后的事情实在是不怎么愉快,一顿毒打自不必说,那时卫尔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卫达打。
后果之严重就是卫尔直接被打进了医院。
他住院的那半个月姚彦和卫达都没有来看过他一眼,都是爷爷奶奶在照顾他。
卫尔不知道他老爸是怎么和两个老人说的,但是两个老人在他们溺爱的儿子和疼爱的孙子之间选择了前者,老人无奈的请求他:“你不要怪你爸爸。”
出院后他被接到老人家中细心照顾,直到大学开学,他在与姚彦相隔千里的城市一呆就是五年,这五年间他经常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