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放在桌子上就行!”
寰顷木“诶!”了一声,推开门,见到长治果然受了重伤躺在床上,他身侧还有一位雌雄莫辩的少年,一身藏蓝色衣装。伫立在长治身旁。
寰顷木假装店小二,认真的摆起饭菜。
蓝衣少年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看你这副德行,这次恐怕我们又要新添一个‘姐妹’了!”
长治笑道:“凌儿,莫不是吃醋了?”
蓝衣少年凌儿一甩袖子说道:“哼,我要是真吃醋,早就酸死了!”
寰顷木摆菜的速度放慢了下来,他偷偷在桌子底下画着什么符咒,不一会,那符咒就溶在木头里。
蓝衣凌儿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当初,你说你喜欢乗(è)儿,我帮你讨娶到他,结果呢,乗儿嫁进门才几天,你就在外面又养了个小的,还带回家里来,且不说那山野里来的什么来头,就算进了门,也是个小妾,那之后你又接回来一个极北之地的男子,好吧,你说那是你买的奴隶,总是如此,你每到一处就会接回一人。我还不了解你了!”
长治连忙抱着凌儿说:“我的好凌儿,我最喜欢你了,那个油盐不进的乗儿哪里有你好,剩下那些都是玩物而已,你才是我的心头好。你看看我,为了让你吃到雪莲而身受重伤,你就不心疼我么!”
凌儿被他逗笑了,他假装气恼的轻轻打在长治的肩膀上,娇气的说了一句:“讨厌!”]
随后又打趣的说:“那个寰顷木怎么样?是不是又勾起了你的兴致?看你回来后的样子。哼!”
长治眼神邪魅起来,他嘴角弯弯的说道:“论他如今如何风光傲气,早晚也是要躺下来...”
最后几个字,长治贴着凌儿的耳边说:“当一个爬在床上哭着喊着求艹的....贱人。”
凌儿似笑非笑的冷哼一声,长治懒散的躺回床上,他懒洋洋的说:“让他再傲气几天吧,以后,还不是和乗儿一个德行....”
说到‘乗儿’凌儿的表情有点不自然,眉宇间有些惆怅又有些害怕。那是他的师兄....是他师傅的长子....
寰顷木摆完最后一盘菜,恭敬的退出房间。一出酒楼,寰顷木将‘小二头巾’一把扯下来,心想道:“真恶心!看那个凌儿也不像得了不治之症的样子。根本不需要雪莲救命。一群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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寰顷木怒气冲冲的回到府里,刚一推开卧室的门,只见云苏突然从里面扑出来。直接扑到寰顷木的怀里。
寰顷木惊讶说:“云苏?你怎么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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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苏哭唧唧的说:“我想你了,我来看看你...不行吗?”
寰顷木没好气的推开云苏说:“你干什么?我没时间与你胡闹。”
云苏握住寰顷木的手说:“阿木,你怎么这样啊,你就不能给我一点点时间嘛!”
寰顷木说:“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来肯定没好事!”
云苏一嘟嘴说道:“阿木,我是来送你礼物的...”说完就从自己头上拿下一支梅花枝递到寰顷木手里。
寰顷木低头一看,冷笑道:“这什么玩意,你把它送给我?”
云苏点点头说:“梅花与阿木更配噢!”
寰顷木将树枝重新插回云苏头上,冷冷的说了一声:“受不起!”
云苏又将梅花枝放到寰顷木手上说:“阿木!!算我求求你啦!救救我吧!!”
寰顷木打趣的说:“嚯,还有你云苏搞不定的事情?”
云苏可怜巴巴的点点头,寰顷木接过梅花枝说:“说吧,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