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出现,烛光晃了一晃,就这么熄灭在黑暗里。——离开暴力和羞辱,他无法达到高潮。
一夜无眠。
周五,培训考核的最后一天。他倚在床上,默默看着楚恒璃神清气爽地披上衬衣。不难看出,他又跟他男朋友不,是主人,打过电话了。邱杰不禁低头看了眼自己沉寂了四天的手机。骄傲如王霄柏,哪怕宠物逃家,也不愿放下身段追问一句吗?曾经囚禁他囚得真心实意,现在放生他也放得真心实意,还是说,王霄柏——认为他会自己回去?
回去。
这个想法刚露一个头,就源源不断上涌,化作经久不息的思念。他开始想念疼痛,想念那双给予他疼痛的手。不,不只疼痛,还有快感。可是大多情况下,他都故意忽视了后者。
“咳,那个,楚恒璃”邱杰讷讷地开口。
楚恒璃整理领口的动作放缓,眼神轻轻瞟向他。
刹那间,邱杰舌尖压着数种话术,最后却拎出最次的一条吐了出来:“能不能把你主人介绍给我啊?”
“”楚恒璃神色古怪。
邱杰紧盯着对方,期待一个肯定,也欢迎一个否定。
“邱杰你想都不要想。”
果然,他干脆利落地拒绝掉了。肉麻的表白过后,便开始了对邱杰苦口婆心的劝阻。
“邱杰你无非是感兴趣,想凑热闹对不对?我见过不少童年幸福、长大后身居高位的人,为了释放‘保持完美’的压力而做解压;也见过因屡遭家暴而恋痛,期待保持虐待的,他们中不论哪一种,都很难将和生活保持一个平衡。这个圈子,一旦涉足,就陷进去了,能找到一起沉沦的伴侣比登天还难。你活得好好的,干嘛想不开呢?”
“”邱杰心想:你怕是对我的生活有什么误解。
楚恒璃继续老妈子啰嗦:“每个人的喜好听从本心,每个人的本心都是童年经历的具象化。邱杰,不要被外界的花花世界迷了眼,听从本心就好。你扪心自问:你的生活真的需要一位吗?”
“”
楚恒璃似乎觉得自己说动了,满意地功成身退,留下邱杰一个人在房里思考。
我不需要。只是我需要王霄柏。我是爱他的,为此我容忍他突破了我的底线,并会继续这么做。这是我自己的本心。邱杰愣愣地想。
很多年后,满心愧疚的楚恒璃回想当年,才恍然大悟自己的言辞起了多大的“反作用”,实力逼迫好友跳回泥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