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开他发红的脸蛋。他也瞬间克制了不规则的喘息,眼神顺着他的投向邱杰。
“你就是王先生的私宠吧,幸会。”小艾向他微微俯身。
“呜(我)!呜(不)!呜(是)!”邱杰隔着一个口塞咆哮,唾沫顺着嘴角垂下一大滴。
王霄柏笑得更开心了,他起身取下他的口塞,冰凉的手指划过湿润的眼角,“你们慢慢聊。”
偌大的房间只剩下两个跪立的人。
“咳咳快帮我解绑!”王霄柏还在的时候他尚且能安分,如今不走就是傻子。
小艾用半是疑惑半是无语的表情看他。
“不行吗?”邱杰愣,“我不会告诉他是你帮我的。”
“”
“唔”邱杰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
沉默持续了几秒。
他盯住小艾,眼里闪着希望的光芒:“你跟过王霄柏是吧?”
小艾点点头。
“你现在还对王霄柏有想法吧?”,
小艾迅速望了一眼门口的方向,神色慌张。
邱杰纳闷。难道喜欢主人还不能让他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规则。
“那你肯定了解他,我怎么才能让他对我失去兴趣?”
“你”小艾哭笑不得,“原本王先生是让我给你做心理开导的,希望你不要每次都那么抗拒、那么害怕,怎么你一直想离开他吗?”
“呵呵呵。”邱杰低沉地冷笑,下一秒,口塞怼伤的口腔黏膜疼得他直咳嗽,“这个人,了解之后才发现,他骨子里有多么暴力、多么变态。我无法接受。”
小艾沉吟:“王先生也对我提过你的情况。我猜他喜欢的就是你的反抗——你的挣扎会激发他的征服欲。如果你对他百依百顺,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他要什么姿势你都满足他,最少半年他就厌倦了。”
“半、半年?老子每天都想死!”
小艾又诚惶诚恐地看了一眼门口。
他的眼神让邱杰条件反射地心虚。“我说,王霄柏不会在窃听吧。”
“应该不会吧。我们小点声音说。”小艾轻声细语,“那你呢,你知不知道王先生喜欢什么,怎么能讨他欢心?”
“我怎么知道。”邱杰烦躁,“按照你的说法,你就该尽情反抗,挣扎得越激烈他越喜欢,这个变态。不过我挺希望你成功的,你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让王霄柏把邪火发泄干净,回去就没有我的份了。”
“我尽量。”小艾诚恳地说。
接下来几天,王霄柏没事就领着他往归墟跑。游戏从未停过,按摩棒刑架皮鞭天天轮流招呼,每次直把邱杰从破口大骂虐到痛哭流涕,直逼崩溃的边缘。做狠了,在归墟呆的时间就格外的长,像是一种约定俗成的心理安慰补偿机制。这让他见到小艾就条件反射地两腿发软。
“怎么了,最近脸色这么差?”小艾关怀地询问。
被绑成粽子以防止逃跑的小狮子虚弱如猫仔:“我不可能不挣扎,每次忍到最后还是想跑,这时候他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兴奋。”
“早跟你说了要乖嘛,你试试,又不亏。”
“我操,还我不亏,我天天用身体伺候他,爽得都是他疼得都是我啊!”邱杰表情狰狞,绳子在他手腕上磨出嫣红的痕迹。
“你不是吗?难道你自己没爽到?”
“谁说我是?!我”邱杰突然犹豫。习惯是很可怕的。感受过强烈的刺激与快感,经历了积年累月的调教,如果再体会平凡人的普通性爱,他还会有感觉吗?
“不说我了,你这边怎么样?”
“唉,他说什么我就做什么,完全不敢反抗啊。”小艾有些害羞地低下头。
“合着我们俩都没啥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