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顾深沉默了几秒,迟疑道:“你声音听起来有点虚,确实是生病了吧,要不要我过去?”,
“不,不用的我哈啊——”
凶猛的性器正在此时闯进了子宫,滚烫的液体猛地冲出,把那狭小的空间顿时盛满。所有的快感在此时炸裂,通红的阴茎抖动着,昂着喷洒出几股白浊的液体,落在他的脸和弟弟的胸口、小腹上。
他像濒死的鱼似的弹动了一下,口中再也吐不出一个音节。
“阿舟?阿舟?!”
陈潇感到另一股热液从穴内重刷而过,激得他的性器又吐出一波浊精。混浊的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溢出,在艳红的花瓣上粘出淫靡的细丝。
他搂住昏迷在怀里的哥哥,对着焦急的顾深不无得意地回复道:“我哥有些困了,我在这里看着他,你忙你的吧。”
电话那端,顾深面无表情地放下手机,扣在桌沿的手指却显出用力的青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