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是强硬、耐心的舔舐——在那颗颤巍巍的娇嫩红豆上。
陈舟咬住自己的手,泪水夺眶而出。同时,茎体抽搐着,半透明的白液从艳红顶端喷发,伴随着下方猛地冲刷过一股黏液。
歌声再次响起,墙板的这边,陈舟蜷缩着,一手咬在口中,一手抱住自己弟弟的脖子,双腿无力地颤抖,属于男性的茎体一股一股地吐出余液,女性才有的器官被弟弟的唇舌完全包裹,软肉抖动间躲闪着它们的侵犯,却毫无用处。
不要不要再舔那里
“他走了呢。”
“”舔舐停止了,陈舟迷茫地看向埋在他双腿间的弟弟。
“嗤”陈潇看着他的表情笑起来,笑容里隐隐有猛兽似的强势。
他语带诱惑:“还想继续吗哥?”
药物的效果强烈得惊人,陈舟此刻已完全被情欲支配,听到这句问话乖顺地点头——却为句尾的称呼顿住。
对啊,他是,他的哥哥啊。
就算一直藏着肮脏的念头
他们是兄弟啊
“不,不”
他抽噎着拒绝。
弟弟笑意更深了。
“哥,你看。”他伸手抚过面颊被溅上的白液,举到兄长的唇畔。
“你射了这么多。”
沾染着白液的手指半是引诱半是强迫地塞进那张檀口。哥哥茫然地舔着自己的液体。
“呜”
咕啾咕啾的水声让陈潇越发地觉得自己下体硬得发疼。他再接再厉的拉过兄长的手抚上自己的性器:“可是,我还没有射。”
天地良心,他已经快有十年没这么和陈舟撒过娇了——哪怕是一个小时前,如果有人告诉他,他会跟陈舟躲在厕所里找乐子,并且为之像陈舟撒娇,他一定会打爆那人的狗头。
但是
他看兄长难耐地抚摸着自己,热情地用那处湿热的小嘴磨蹭
夕死可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