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高高撅起的屁股。细嫩的臀肉被鞋子又是踩又是碾,白皙的臀肉被踩的像个面团一样任人揉搓。
“不要,嗯啊,那呃,啊啊,好痛”
少年的屁股被两只脚这样肆意的玩弄着,巨大的羞辱感和兴奋从心底传来,他想闭上嘴,但是下一刻就被折磨的啊啊直叫。口涎因为吞咽不及而从嘴角流出,他眼睛里溢满了泪水,要掉不掉的。
“不要再叫床了,赶紧起来,过来取悦我们。”
踩在臀肉上的那只鞋的主人冷声说道,霍征轻轻地踹了他的屁股一脚,少年的身体上下摇晃了一下,看起来就像是被人狠力的操干而身体上下摇摆着,配上他那通红的屁股,十分应景。霍征的力道控制得十分到位,既会让少年清醒过来,又不会真正的伤到他。
少年迷蒙的桃花眼里终于露出了几分清醒,他呜咽着,软手软脚的爬起来,转个身就坐到了两个男人的旁边。
取悦他们?
还带着几分迷蒙的少年迷茫的抬起头看着两个英俊的男人,脑子里终于浮现出之前他母亲特地给他找的“家庭教师”所教导的一切。
为此,他差点还被那个“家庭教师”强暴。当时母亲是怎么说的呢,好像是‘你这又骚又淫的贱货,居然饥渴到连老师都要勾引的地步,真是丢我们王家的脸——管家!把他带下去领鞭子!’
霍子辰朦胧的眼睛里带着深不可测的怨恨,他乖巧的爬上其中一个男人的腿上坐稳,凑上前去小心翼翼的亲吻男人的脸颊。他的屁股下就坐着男人鼓胀,但还未勃起的阳具,用湿湿的屁股,用敏感的女穴去磨蹭挤压。他一边有规律的扭着腰,一边舔舐亲吻着霍暮的脸。
他亲过脸颊,亲过眼睑,亲过鼻梁,在霍暮的嘴唇上流连忘返,这是家庭老师没教过他的,那老师只教过他怎么用屁股去蹭男人的下体,用腿去磨男人敏感的腰胯,在什么场合勾引男人要用什么样的手段,还教他怎么去舔弄男人的下体。
哦。老师还想亲身示范,让他给他口交,只不过被拒绝了,最后霍子辰从抽屉里拿出准备好的玉势,老师不甘心的同时,又用淫秽下流的眼神看他,哦,可能是在想他在房间里准备这种东西,可能是他淫荡的屁股每天不被插一插,都受不了吧。
如果不是因为母亲说被插过和没被插过的人的反应是不一样的,怕被两个久经情场的霍家掌权人看出来,说不定他早就被他的老师性侵过无数次,被那肮脏的生殖器官刺进身体里,插进身体深处,并且肚子里、子宫里全都装满了肮脏男人的精液了吧。
“小骚儿,”霍暮哑声说话,然后低头一把擒住了少年的嘴唇,将舌头伸进少年的嘴里。霍子辰被动的承受着,霍暮的舌头就像蛇一样缠着他的舌头来回纠缠,霍暮一边亲吻着少年,一边笑:“骚儿,服侍我就这么难受吗?我看你眼泪都吧嗒吧嗒的掉下来,如果不愿意的话,那就算了吧。”
他的动作完全不像是“算了吧”的,他的手握着少年一边的臀瓣揉捏着,轻轻地用下体去顶弄霍子辰的会阴。霍征也不甘落后,凑过来摸上少年的胸膛,隔着丝绸的旗袍捏住一颗被衣服包住的乳头揉捏着,另一只手也摸进了少年的臀缝里,指尖在他的后穴浅浅的抽插,又是挑逗又是爱抚,霍征亲啄着少年白玉般的耳廓,轻轻含住舔弄着,十分色情,给让人错觉得又十分温馨。
“小骚货,哥哥把你伺候的舒不舒服?”
这话完全不像是冷漠的霍征嘴里说出来的,但它确实是从霍征的嘴里被说出的,明明是侮辱性的称呼,却为什么总觉得是在被爱着呢?
“呜呜,舒服,嗯啊”
霍子辰早就分不清是因为被两个男人肆意玩弄的掉眼泪,还是因为自己父母家族对自己的不公而怨恨的流泪。他嘴里不断的溢出美丽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