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温润的透亮,与丰盈的触感。
阳光下父亲春意待放的身体远比夜晚灯光下更诱人,封学宇的手着迷地在父亲身上游走,唇舌也是,从乳尖开始,一点一点亲吻他身上的每一寸,在之前留下的吻痕上舔弄。
唇舌一路往下,封学宇褪下父亲内裤,分开他的双腿,一边啃咬父亲的大腿内侧一边揉弄他的肉臀——明明很瘦,屁股却肉感有弹性,真是极致美妙的躯体。
父亲轻哼出声,轻声梦呓:“宝宝,不要,会被看到”
封学宇忍不住勾起唇角,可爱,为什么这个老男人这么可爱?就算在梦里也这么害羞,可是身体又很诚实,父亲情动不已,阴茎已经硬了,身体也伴随着自己的轻吻战栗着。
“没事,我锁门了。”封学宇说完,开始亲吻父亲的阴茎与囊袋。
封学宇感觉到父亲放松了身体,像是被那句话安慰到了,对快感更直观的感觉开始显露。
封愚轻轻喘息,两手不自觉已插入了儿子的发间,终于在阴茎被含入口腔的那一刻,从春梦里惊醒过来。
那一刻,封愚只觉得羞愤难当。
相较于儿子自作主张地一大早进来自己房间做这种事的荒唐感,封愚更羞耻于自己竟然很有感觉。他做了那么难堪的春梦,而现在,身体的快感太真实也太刺激了。他从未经历过这样的全心全意的侍弄,儿子的每一下吮允,每一下爱抚都是讨好式的,似乎就想让自己最大幅度舒服到,而他确实也舒服得快要控制不住呻吟。
儿子的口腔里很热,阴茎顶端触到咽喉时还能感觉到清晰的蠕动感,就连会阴处也“唔!”封愚哼吟一声,忙不迭捂住了嘴,生怕被小儿子听到。封学宇的一根手指未打招呼就已伸进了他的后穴。
昨天刚经历过性事的小穴有些红肿,却依然柔软,手指进入的很顺利,而且封学宇沾染了一些消炎药膏,效果堪比润滑剂。
指尖轻轻地在父亲的后穴里搅弄着,既努力把药膏抹到每一处,也为父亲带来愉悦。
封学宇的嘴也没闲着,继续卖力地为父亲口交。
封愚的身体抖得厉害,他很爽,爽到快要哭出来,前后夹击太犯规,他手忙脚乱地推开儿子,几乎在同时,他射了,射了好几股,一半射在了儿子嘴里,一半射在了儿子唇边。
封学宇坐起身,他嘴角带浅浅的笑,望着床上羞红了脸的父亲,咕嘟一声把嘴里的精液咽了,又舔了舔唇边的,用无比正直的语气说道:“早上好,爸爸。”
封愚羞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下去,他忙不迭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纸巾,伸手帮儿子擦脸,却被捉住了手。
儿子握着他的手,从指间一直亲吻到上臂,未擦干的精液沾了一路,最后在父亲的胸口落下一个吻,抬起头继续道:“睡得好吗?爸爸。”
“还,还好啊!”封愚还未及答完,儿子的两根手指又伸进了他的后穴,戳弄搅动着,很温柔,却又很强势,一寸寸抚弄着内壁,很是色情。
“啊!别弄我”封愚身体轻颤,他刚射精完,本是在不应期,却不知为何被儿子的手指玩弄得又起了感觉,只觉得前面虽舒爽地射了,后面却想要更多,内壁不自觉开始收缩蠕动,分泌出奇怪的体液,在儿子手指的玩弄下发出淫糜的水声。他轻轻抬了抬腰,试着去迎合那手指,却觉得不够,他想要被填满,被狠狠地抽弄撞击。
可儿子却在这时候抽出了手指,接过他手上的纸巾把手擦净了。
“嗯?”封愚颇有些迷瞪瞪地望着儿子。
封学宇眼里的笑意更深,他俯下身,与父亲交换了一个湿吻:“爸爸,别急,再等等,你后面还没好,今天先涂药。”
封愚被戳中了心事,轻喘着咬唇瞪向儿子,心说这是什么话,好像自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