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看着他的队员们一个一个的倒下被淹没,胡神棍也终于成了真正的神棍,一点把戏也使不出来就被虫子咬断了脖子,只剩郝大凡一人仗着身体素质好东跑西跳,躲避着虫子的追赶。最后他实在没力气了,绝望地趴在棺木上闭着眼睛等死。
剧痛迟迟不来,郝大凡迟疑地抬头一望,好家伙,密密麻麻的虫子围在他周边,保持着离他半米的距离不再向前。
它们怕这玩意儿?
哈哈哈哈天不绝我!郝大凡激动的面目都狰狞了,心里又哭又笑,万般思绪凝结成一团。
等情绪平静下来,他就推着棺木一点一点往出口处挪,果然,虫子始终保持着半米的距离不敢靠近他。
回到出口处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掏出手机,他才发现上面有十几个未接电话,均是之前守在外面此时却已不见的娘娘腔的来电。
郝大凡回拨了过去。
“喂?”
“艹你个滚瘪孙子,你跑哪儿去了?”郝大凡此时濒临崩溃,出了地缝后,那群蜣螂竟还围在他周围。
“老老大,你们出来了吗?我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人接。”
“艹你娘的,你他妈怎么不叫来人回援。”
“我叫了啊,可没人愿意上这儿来,而且我女儿生病了,老婆专门打电话过来,我不能不回去啊。实在对不住,老大,你们这不都出来了吗,收获怎么样?”
“呼呼去你妈的收获,人都死光了!!”郝大凡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地咆哮,等他吼完一嗓子之后才发现,电话已经挂了。
气红了眼的他,立马又回拨了过去,这回连接都没人接了,对方手机直接关机!
郝大凡忍了半晌,最后实在忍不住,一把把手机摔了,摔进了虫子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