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容正则气势汹汹追进来:“逆徒!”
灵味阁中众人吓一跳,掌柜的连忙上前:“容、容长老大驾光临有何贵干?可是要用膳?”
有许多认识容长老的连忙恭敬起身:“容长老!”
容正则是第一次来灵味阁,一眼扫到在此的客人身份都不一般,他也觉得颇丢脸。眼刀子盯住不远处埋头吃饭的逆徒,当即忍着怒火走过去,在逆徒身旁坐下。
苏陈琛压根不想理睬他,见他坐下便不悦的冷哼一声,别过头继续吃东西。
容正则瞅着他油光水滑的嘴唇因生气而微微翘着,又圆又清澈的眼睛鼓瞪着他,真是娇嗔又可爱,不知为何满腔的怒火便去了一半。
他暗叹,罢了罢了,明知道琛儿年纪小,难免孩子气。他做师尊的,无论是年龄还是辈分都比琛儿大许多,放在寻常人家,他都可以做琛儿的祖父容正则心一乱,既然自己心甘情愿娶了这个小妻子,那以后无论他怎么任性娇气,他都得自己受着。
他倒要见识见识,这小徒弟以前到底是不是装乖,以后在他手底下,还能惯出个什么样来。
“小二。”
容正则招手,又大方的给徒儿点了许多招牌菜式,末了对不理睬自己的徒儿微笑:“琛儿,你若是喜欢灵味阁的吃食以后师尊可陪你常来。想要什么尽管跟师尊开口,师尊都会依着你。不过,师尊不喜欢你一个人单独行动,特别是天黑了,你独自下山,师尊会担心。你可明白?”
男人可谓轻言细语,温和极了。苏陈琛哪能不动容,他眨眨眼睛,湿漉漉的眸子终于看向容正则,小声开口:“反正你是师尊,是夫君我都该听你的哼,我以后不出门,再也不出门,永远不出门,好了吧?”
“师尊都是为你好。”容正则语重心长,如长辈们无奈地摸摸徒儿的头:“你若是一个人就不许出门,除非我陪着你,或者我派人保护你。不过师尊只要无要事,一定会亲自陪着你。你下次可不许如此任性仓惶跑出来,可记住了?”
苏陈琛听着,却抽抽噎噎的哭了出来,美食也不想吃了,趴在桌上啼哭。容正则顿时手足无措,特别是周围许多人都在好奇张望,他更是老脸发红,急地赶紧把哭泣的徒弟拽进怀里,小声在徒儿耳边询问:“为何哭了?你到底怎么了?有什么委屈你就直说,你不说我如何能懂,琛儿,听话!莫闹了!”
埋首在男人怀中的苏陈琛顿时抬起头,眼泪汪汪地吼道:“我没有闹!”
容正则噎住,眼一瞪,苏陈琛立即一瑟缩,哭的更凶,可怜巴巴地看着容正则。
“好好好。”容正则深呼吸,认输:“你没闹,没闹!是师尊错怪你了。师尊说错了话,你别哭了。”说着手足无措地给徒儿擦眼泪,苏陈琛哭的带劲,趴在容正则肩头上一抽一抽,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你别想骗我,我知道雨如烟的事。”
“这!”容正则吓一跳,徒儿为何知道?
苏陈琛已果断地推开他,回到自己座位,擦擦眼泪,顶着兔子般的红眼睛默默吃饭,当真不闹了。
这下换成容正则心虚焦躁,恨死了雨家人。他理所当然的认为雨如烟一人所为就代表雨家所为,雨如烟不守妇道不知廉耻,说明雨家人品行低劣,都不是好东西。早知如此,他就该杀了雨如烟,何必给雨家留面子。修真界八大家族的雨家已经沦落如妓了!
“琛儿,是为夫错了,错不该隐瞒你。”容正则无奈的叹气坦诚,男子汉能屈能伸,既然事已至此,他还隐瞒有何用。他算是看出来了,琛儿今儿如此做怪任性,根本不是无中生有,怕是气他隐瞒了雨如烟的事。雨如烟当时引诱他时,周围除了那位老板娘再无他人琛儿,莫非认识那老板娘?
“哼!”苏陈琛再次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