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蹭起来。
“那我就信陈叔一次。”白杨褪下陈三省的裤子,陈三省非但不拒绝还配合的抬腿方便白杨的动作,他已经被欲望冲昏头了,只想赶快射出来。
内裤并没有脱,可那被溢出的前列腺液和些许精液打湿的内裤穿在身上比不穿看起来还要淫靡。白杨裤子都没有脱,下身紧紧贴着陈三省,用身下的孽根用力的摩擦着对方的肉棍,就这样没几下,陈三省就射了。精液迅速打湿了有些泛黄的老式四角内裤,还有一些沿着大腿内侧流了出来,白杨眼神有些异样,胯下的孽根这时也抬起头来。
恼怒的白杨正欲羞辱陈三省几句,才发现陈三省晕了过去。白杨急忙探了探鼻息,又听了听心跳,确认应该是短时间里情绪波动太大,一下泄了劲睡着了。一拳打在棉花上,白杨起身就要离开,这里就一间卧室,他是不可能老男人一起睡的。走出去几步白杨又折回来,把裤子给老男人套上,这才回了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