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掰开他的胳膊坐起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脖子,又擦了擦鼻涕。然后给他盖好被子,让他睡了。姜玄睡意翻上来,拉着陈林的手,嘟囔着:“林林,林林”陈林俯下`身轻轻摸他的脸,跟他说:“我在,你睡吧。”然后姜玄才睡过去。
第二天一早,姜玄醒过来,陈林问他还记得什么不,姜玄摸了摸后脑勺,说:“啊,我断片了。”陈林翻了个白眼,骂他:“还行,你回来倒头就睡,就是一身酒味,熏死我了!”姜玄听了他这话,一把把浴袍解开,就着刚洗完澡的一身沐浴乳味,俩人来了一发完美的晨间性爱,这事儿也就过去了。
陈林不说,姜玄也不知道他已经晓得这个秘密。,
眼下这倒给了陈林一个极大的方便。他靠着姜玄无意的“指点”,正耐心的等着前台给他答复。
他一边靠在阳台抽着烟,一边听着电话里前台不断按鼠标的声音,那一下下清脆的“咔哒”声就像按在他心里,每一下都那么重、那么痛。他忍不住神游天外,想,姜玄当初坐在车里等他的那17分52秒,姜玄是怎么样的呢?和他一样,紧张、焦躁,既期待结果、又害怕听到答复?
他这么想着,那边已经回答他:
“不好意思,先生,您是否记错了?我们这没有您的入住记录。”
陈林的心猛地落回了胸膛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