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传来的阵阵麻痒才是真的难以启齿。
“宝贝儿,企图通过犯规获胜可不够君子。”
夏泽只感觉埃文的声音都像抹了蜜糖一样让他着迷,明明哪里都没触碰,就是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无比性感。他莫名想起被人压在墙上用力亲吻,被从后面一下又一下捣弄,仅仅是回忆就让爽感攀升太多。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那么渴望被进入,甚至是被稍微粗暴点对待。他深深地觉得自己现在状态太奇怪,简直就像得了某种性瘾一样。
“你是不是在那东西上抹了什么?”
“我不可能用下三滥手段,你会渴望会难受都是正常需求。还要继续吗?宝贝儿,为什么你总要拒绝欲望呢?那会让你失去太多快感。”
“因为很丢人很羞耻!”他所习惯的性是内敛的含蓄的,好吧,他只是有一丢丢传统思想。
“有什么好羞耻,人就是欲望驱使的动物。”
埃文站起来绕到他这边,以一个缱绻的吻彻底点燃了火焰,舌尖滑过敏感上颚,酥麻感直冲百骸,他不由自主地抱住来人,手抚过他坚实的肌肉,着迷不已地徘徊,渐渐往下,即将碰到重点部位时被捉住。
“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夏泽双眼迷蒙,排山倒海的欲望即将把他淹没,一句想却被噎在嗓子眼死活说不出来。埃文大约就想今天彻底治一治他口嫌体正直的毛病,说离开就毫不留念离开。
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定很狼狈,假如有面镜子,里面的他必然是迷乱的意识不清楚的。他喉头滚动,望向埃文的眼神带有自己都未察觉的渴望。
这时埃文坐回椅子上,堂而皇之地扯开睡袍,露出底下精壮的身躯,还有一柱擎天的大家伙。
他丫居然直接对着自己撸,脸上是十足的放松,手上闲适地撸动那根东西,溢出的水液打湿了那片卷曲的丛林,听说那里毛旺盛的人性欲都很强。
“咕咚”他清晰地听到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我认输,我不忍了!”
埃文不为所动,像什么都没听到,一个眼神都不给。
“特么的!我想让你肏我,快想疯了!想你拿那根大家伙狠狠教训我!”
埃文笑了,说:“乖孩子,想要就自己坐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