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上头蹭了蹭,半勃起的部位在连番骚扰下果断立起,把浴袍都顶开了,画面相当淫靡。
如果不是姿势原因,夏泽真想给他扔个白眼,他才没有那么骚,还不是这个动作让他想起被某人狠肏,身体自动保留的记忆他能有啥办法。
最终那点恼火全撒在口中肉棒上,拿出十二分本事连手带嘴一起努力了十几分钟,对方镇定如故,反倒他把自己嘴搞酸了。
他耍赖地吐出那东西,只觉嘴巴被撑地合不上,口水都挂了下来。
“不行鸟偶拢不鸟”
一根食指伸来戳了戳那条露出来的鲜红舌尖,软腻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后来竟发展成手指在他口中模拟性交地进进出出。
夏泽登时就不爽了,抱住那只作怪的手说:“要干就干,玩我舌头做什么!”
某些时候埃文还是很尊重伴侣的,于是夏泽被反绑在沙发上,腰下垫着抱枕,屁股撅起被男人玩弄后穴。天知道埃文从哪弄出一管润滑剂,就往他屁股里抹。
扩张地差不多,埃文就扶着肉棒慢慢推入,夏泽还是觉得后面胀地厉害,拼命放松好容纳那根东西,可怜他双手被睡袍带子捆住,前面小兄弟疼萎了都不能去摸。
埃文开始缓慢抽送,就没准备照顾夏泽身前小东西的打算,就顾自己干地舒服。不过夏泽也没委屈多久,不争气的小东西就先叛变了主人,都兴奋地吐起水。
从后背狠狠干了十几分钟,就着相连姿势把人翻了个面,抬高他一条腿再用力顶入。
“啊!轻点卧槽嘶。”青紫怪物烙铁似地嵌进小穴,被干地通红的小穴无力吞吐巨物,穴周那一片嫩肉早被囊袋拍打地通红,与此同时,那里的敏感度也在不断提高。
疼已经完全被爽覆盖,夏泽被干地张嘴胡乱呻吟,有时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被干出什么乱七八糟的话,他全部心神都被那根作乱的东西夺去。
埃文俯身和他接吻,“宝贝儿,老公干地你爽不爽?”
夏泽气都喘不匀也不想给他机会得瑟,“爽个屁!”
后果可想而知,在床上挑衅男人下场往往很凄惨,被反反复复奸了三次,就埃文那持久度,连续三次的运动量差点没把他腰给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