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长大的,我没有父母,从我有记忆开始,我就是一个人。山上有很多大妖怪,喜欢抓我这样的小妖来吃,我只能东躲西藏的,基本上没吃过一顿饱饭。后来我遇到了一只小兔子,他跟我一样,也是刚化形不久的小妖不过没多久,他为了掩护我逃走,被吃掉了。天师们对有妖怪的山都下了禁制,我们都不出去,只能在这里艰难地活着。”
“后来我遇到了严先生,我开始以为他是个普通的人类,误入了这里,想救他出去结果他是那么厉害的天师。遇到严先生后,我才感觉我真正地活着,不用再东躲西藏,不用再饿肚子,也不用担心自己活不活得过明天了。他让我知道,原来生活是那么美好的事情我一直拿他当最亲密的家人看待,可是”
檀宴哽咽起来:“我想跟他说其实我也舍不得离开他,可是我不能说我们这样是乱伦啊,我不离开的话会害死他的,我想让他好好的他对我做了那样的事情,今天还准备杀你,他以前不是这样的,真的不是他是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变成了这样他真的不能喜欢我,我会害死他的”
秦烈语塞,他是真没料到檀宴的想法,一时不知如何回应,笨拙地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过了一会儿,他才说:“你还年轻,以后你经历的事情多了,就觉得这其实没什么大不了的。”
檀宴疑惑地望着他。
秦烈从未跟人诉说过往事,但檀宴对他来说,的确是个特殊的存在,或许因为他们之间有过亲密的关系,又或许因为檀宴认识严飞尘,秦烈自己也说不上来。
这些事情,憋了他几万年的光阴,几乎都烂在了他的五脏六腑里,已经疼得麻木了。
“我跟你一样,没有父母,但我有个亲兄弟,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哥哥还是弟弟,我跟他是同时出生的,跟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我们两个是一对互补的整体,我是阳,他是阴。我们两个人一直守护着我们出生的地方,我们的家,我们一起并肩作战,过了很多很多年。”
“家里只有你们两个人吗?”檀宴问。
“当然不是,后来我觉得无聊,便跟他一起捏了四只小动物,一只龙,一只老虎,一只乌龟,还有一只鸟。我们用自己的修为和精血让小动物活了过来,家里一下子热闹起来了,我跟他训练了四个小东西,让它们镇守在家里的四个角落。那四个小东西很聪明,也学着我跟他,分化成了更多的动物,不断地壮大起来。家里太平了很长一段时间。”
檀宴一下子紧张起来:“然后呢?”
“直到有一天,我家里被魔域的怪物撕了个大洞,很多魔物想要钻进来,我跟我兄弟挡了很久,才勉强把连接口封上,就差最后一下,突然从缝隙中射出了一只箭,我想也没想便替他挡住了。可是我不知道那上面有魔气,我一下子就被侵蚀了,整个魔域的魔气都往我身体里灌,当时我只觉得我的筋脉一寸一寸地都被剪断了。”
檀宴急切地问道:“你的兄弟呢,你替他挡箭,他为什么不救你?”
秦烈冷笑一声:“我的兄弟?他怕死,怕我牵连他,就那么无动于衷地站在那里,眼睁睁地看着我入魔!直到整个过程结束,才对我挥剑相向,要杀我。那时候我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我的兄弟发现没法杀我之后,便联合四个小东西一起准备把我封印回魔域。”
“然后呢?”
“在混战的时候我把龙和乌龟吃了,嚼碎了他们的内丹和魂魄,三界之内,再也找不回来了。”
秦烈越是说得轻描淡写,檀宴就越心疼,那四个动物就像是秦烈的孩子一样,他无法想象万载光阴的相处是怎样深厚的感情,却理解了秦烈对他兄弟的恨意。
“而我的好兄弟,趁着那个时候,把我封印在了魔域。魔气让我成为了魔域的新王,这一万多年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