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颤,熟悉的快感再次降临,他像触电一样搅紧肉穴,大腿发着抖地往里缩,夹住了秦烈精瘦有力的腰腹。
他似乎在这粗暴的情事中得了趣,阴蒂和阴道的快感双管齐下,花穴的充实与满足感让他忍不住发出低低的喟叹。
忽然一股粘稠的淫液从他内里喷涌而出,毫无保留地浇在了秦烈的龟头上,秦烈呼吸陡然粗重,继而扣住檀宴柔软的往下按,再次直直地插进他阴道深处!
“啊——”檀宴一双杏眼又红又肿,像只无辜的小兔子似的看着秦烈,“呜呜我不行了秦烈我不行了”
秦烈又亲了他一口,慢慢把阳物抽到阴道口,又猛地刺入,龟头顶得他的宫口又酸又麻,还拼命地想往里面挤,檀宴崩溃道:“嗯啊你你要把我我给肏坏了嗯”
檀宴被他肏得高潮迭起,惊叫连连,狭小的室内慢慢开始弥漫檀宴清冽的独特体香,这也是昙花妖完全动情时的表现。
没一会儿檀宴颤抖着射了出来,点点白浊喷得秦烈上半身都是。
“檀燕儿,你被我肏射了。”秦烈笑着说,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食指挑起溅到自己胸肌上的精液,送进嘴里吞了下去,“檀燕儿宝贝儿,你怎么这么甜?我可真喜欢你。”
檀宴还处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中,并未听清秦烈说了什么。
终究顾及到这是檀宴的初次,秦烈没太为难他,插了一会儿后便顶着他的宫口射了进去。秦烈射精量远远超出的人类的范畴,直至射到檀宴小腹微鼓才停下。
射完后,秦烈并不急着抽出来,用依然硬着的性器浅浅地往里戳,似乎想把所有的精液都留在檀宴的肚子里。
秦烈的低喘喷吐在檀宴的耳旁,嗓音低哑:“待会儿你就含着它回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