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和前几天万圣节无聊的人放在路边的诅咒女巫的雕像一模一样。由于被吓一跳所以愤怒得砸烂了那个雕像的埃佩尔又感受一阵手痒痒。
只听她继续说着,“克莱森也算个是上等人,怎么就和你这路边的疯狗搅和在一块了呢?”她转着手里的长柄伞,慢悠悠地说着,“要是我来饲养她,她应该还在她最爱的小作坊里做着神的美梦吧。“”说着,她从雨篷下跨了出来。
略约细长的眼睛勾着上扬的眼线,眉峰高高挑起。一双浅灰色的眼珠恨恨地盯着埃佩尔,偏生那红唇还是笑着的,“你说,为什么她会忘记引以为傲的学识,失去赖以为生的才能,沦为被肃清的对象呢。”
埃佩尔咧开嘴,露出一口森白的牙。
“——不知道啊。你们一个两个,都说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突然街道上失去了他的身影。
锵。
挡住那一刃把从暗处刺出的匕首的,是女性手中的伞骨。木制伞柄从漆黑伞骨中抽出,露出一截银白的利刃。
埃佩尔的面容因为极度的喜悦扭曲,像是个饥肠辘辘的恶犬看见了奔跑着的肉块。
“哈哈哈哈哈哈你那眼神里的厌恶可真有趣!有趣有趣,有——趣——”
女性却在看到埃佩尔挥来的匕首时,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这、这是”
埃佩尔突然闻到了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他不由得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再抬头的时候,那个红色的身影就在街道中消失了。
“——编号,解构的克莱森。戒律触犯。肃清开始。”
于是克莱森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