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让信国公都有些刮目相看了。
西库汗国与大将军府对垒,可谓一石二鸟。不,应该还要再加上一个皇家,或者该称其一石三鸟才对。短短时间内,就能将各方势力纠缠到一起,借力打力,从而脱身。
站在某些立场来说,如果运作得当,这的确算是一个不错的主意。
不过,这其中最关键的几点却是最不易把控,一旦走错一步,所付出的代价不知凡几。
信国公在屋内徘徊着,他并不是真的在考虑这个办法的可行性,因为他们现在已经有可能错失了最有利的先机。
他用审视地目光打量着穆罕,“这些都是你的主意?”
“是。”穆罕大胆地承认道。
信国公点点头,平静得不带一丝涟漪地否决道:“此事到此为止,出你口入我耳,不得说与第三人知。”
“为什么?这样的机会难道也要放过?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后还是这样。”穆罕激动起来,他很不解,也不认同。
在穆罕心中,他永远不曾忘记,曾经在他最弱小最无助的时候,唯有信国公像天神一样拯救了他的生命,他的人生。信国公大人就是他的信念,他的支柱。所以,他发过誓,一定要将国公大人应得的东西全部拿回来。而兰家,无疑就是他前进路上的拦路石,注定只有被他掀翻的命运。
原本,穆罕的计划并没有这么快。然而,就在他慢慢接触到部族权力之时,国公大人竟然与兰家的皇子结契。卫兰两家结为一体,这是穆罕决不能容忍的。
好在,他很快找到机会在信国公大人与皇子之间制造裂痕,但这还不够。他因此故意接近皇子殿下,不过是为了打探对方的虚实。
果然,兰家人根本就不怀好意,一边用淫荡的身体软化国公大人,一边却计划着扳倒卫家。而他又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呢?
只是没想到,中途竟然出了这等变故。
他不用担心国公大人狠不下心了。
被人旧事重提,信国公心中有一丝不悦。但是,他自己的决定,向来不曾后悔,也更不需要旁人告诉他如此做。对穆罕这个族中的新一代领军人物,他还是有一些欣赏的,假日时日难保不会成为女戎之秀,于是衷心告诫道:“年青人,有些事情并不是想像的那么简单。”
然而,此时热血激昂的穆罕并不能理解信国公的未尽之意。
既然国公大人不愿意做,那他就推着他做。
北地的天是时候换一换了。
穆罕连夜带人走了。
几个时辰以后,皇家禁军侍卫长元秀在被押回混江城的路上突发急症暴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