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望着要在他身上逞凶的禽兽,愤怒得红了眼眶,却依然不知道为何会被如此对待。
元秀得天独厚的硕大男根,无法一插到底,勉强捅入大半,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操......真紧......嗯......舒服......”
“呜......呜......”
小穴被撑到极限,穴内又满又涨,紧紧地裹着硕物。如若不是之前信国公大人的开拓,非得撕裂不可。
巨物在穴中冲刺撞击,怒涨的龟头直撞入腹腔,兰晋有种被彻底贯穿的错觉。
这种仿佛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颤栗快感让兰晋的身体比心里更早地臣服在对方的征伐之下。
“嘘......殿下得叫得小声点,他们快回来了,难道殿下想让卫家人旁观不成。”元秀嘴上调笑着,胯下的攻势却一点没减。
卫府的护卫真的很单纯,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仅仅一墙之隔,会有人如此大胆地几乎当着他们的面来强奸他们主子的人。
即使听到点异样的声响,他们还在问:“元大人,可有什么需要帮手的?”
“没事。殿下今日累了,我替殿下松松筋骨而已,不用劳烦你们。”
“哦,辛苦元大人了。”
“应该的。”
其实,还是兰晋拉不下面子。
如果他真的想让卫府的护卫救他,先不论这两人与元大侍卫长相比战力如何,他是绝对能有办法让他们察觉有异的。
只是,比起身体上的疼痛,皇子殿下似乎更在乎脸面与尊严。
若是让卫家人知道,他堂堂皇子,不但管制不住下属还让对方奸污,那他会更难受。
所以,后来元秀拿掉了塞在他嘴里的亵裤,他宁可咬破嘴唇也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兰晋最后还是被干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全身像散了架一样难受,屋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想起身,原本盖在身上的陌生衣袍被他掀开,胸前的乳珠红肿不堪,很是刺眼。身后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除此之外竟还有一种异物感。
兰晋有些不可置信,但事实如此,他不得不亲自动手,从后穴中掏出一块已经被精水完全浸透的布条。
该死的元秀,他竟然敢...
兰晋心中恨不得将对方凌迟,可说曹操,曹操就到。
像是故意算好了皇子殿下醒来的时间,元秀正好推门而入。像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他恭敬有礼地向殿下问安。
兰晋的瞪视好像没有对他产生丝毫影响。
很快,他的胆大妄为也暴露无疑,看到被扔在一旁的布条,他不满地道:“为何拿出来了,你看,没有东西堵着,殿下又在流骚水了。属下又得为殿下敬献阳精了。”
淫词浪语,再一次刷新了兰晋的认知。不过,他有更紧要的事要得到答案。
“说吧,你究竟受命于谁?是哪位族老、掌事让你如此做的?是天弓部吗?”
相比个人的欲望作祟,兰晋更愿意相信是某些人的阴谋诡计。
“哈哈哈。”元秀被气笑了,他没想到皇子殿下根本没有认出他来,看来我们这位浪荡皇子还真是风流呢。
“殿下真想知道是谁吗?那就等你先把属下身上的这根宝枪认出来再说吧。”元秀果然说到做到,一把将兰晋压倒,就着儒湿的穴口又干了进去。
皇子殿下旧伤未愈,又添新伤。
兰晋被困在屋内两天,元秀更是将他里里外外奸了个通透。
第三日,卫府的两名护卫也被元秀找借口打发走了。
起因就是元秀说皇子殿下生病了,暂时只能静养。他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