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卫六钳住双臂,无法退步。
被舔了,真的被舔了。
那条灵动、柔滑的火舌含着小小的乳头又吸又搅,发出啧啧之声。
除了湿热触感以外,兰晋敏感的觉得一股前所未有的瘙痒从胸部向身体蔓延。
是酒还未醒吧,他感觉头好像更晕了。
“啪。”突如其来的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打断了兰晋的臆思。
卫六扑通跪在兰晋面前请罪,“小的该死,冒犯大人,请大人恕罪。”
说完,又自罚一记耳光。
兰晋看着胸前在一线水光中翘然挺立的乳首,冷哼一声,道:“国公大人真是治家有方。”
卫六不敢再应声。
夜。
卫府的一座偏院之内。
一阵婉转的吟唱,丰胸细腰的女子在卫六爷的身下尽享极乐之欢。
女子的一对酥乳在卫六掌下已被揉捏得有些不成样子,惹得女子不得不求饶道:“爷,轻点,疼...”
听到这话的卫六,倒是松开了手,不过却是起身准备着衫了。
女子略愣了一下,慌张的爬起来,一把从背后抱住他。
卫六下身的绸裤未除,光裸着上身仅胸部紧紧地缠了一圈白布,依稀可见些微的隆起。
女子在卫六背上撒娇:“爷,都是奴婢不好,您今天是怎么啦?”
卫六也知道自己的不对劲,他只是简短了道了一声无事,心中却是汹涌难平。
虽然有些不愿承认,可今日皇子殿下在他面前妍态尽现的模样一直在他脑中挥之不去。
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男人产生难以自持的欲念。
兰家之人,果真都是祸害。
再说卫宁这边。
自从听了卫六的话之后,他的思潮就起伏不定。
卫六的提议让他在理智与情感之间摇摆不已。
同时,他又有期待,他期待他的小动作能被皇子殿下察觉。
不过可惜的是,兰晋虽然发现了身上的印痕,却被卫六主动揽了,断绝了追踪下去的可能。
两天过去,卫宁饱受煎熬。
这天他刚从府外回来,就听身边的小厮禀报,契君大人早前派人请公子过去一趟。
卫宁静默了片刻,又再确认了一遍,接着迳自往里屋走,再出来时,却是换了一身衣衫。
小厮看得一愣一愣,卫大公子已经潇洒地出门了。
兰晋所在的主院与卫宁所住的前院相隔有一段距离,卫宁的步伐越走越快,一路上遇到的下仆们很少见到大公子如此行色匆忙,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有消息灵通的想到刚刚前门传来的消息,恍有所悟。
直到主院门前,卫宁才放缓脚步,故作从容地抬步进门,穿过回廊,来到正房主屋之前。
他本来想着一会儿该说些什么,却隐约听见一些奇怪的声响。
凝神静听,一阵破碎的呻吟从屋中传来,卫宁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
主屋之中,兰晋正被卫府的主人压伏在桌案之上奋力征伐,对方强劲的挺动将他的臀部撞击得啪啪作响。
在这淫靡的交合声中,他的叫声越发高亢,“唔...啊...呀啊...”
兰晋很少做出如此热烈的回应,一切只因今天的国公大人要得太猛,全然不似平日里的细戳慢磨,尽是毫无保留的强攻。
灭顶的快感一阵高过一阵,他被操干得双腿打颤,嘴上不愿示弱,双手却拼命地在光洁桌案上想抓住什么,可坚挺的钝器一次又一次将他钉在原地。
卫宁就站在门口,厅中的屏风一侧露出桌案的一角,他看见一双修长白净的手一次又一次奋力地伸出来想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