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晋并没有意识到这次的欲望有些不同寻常,他无意识地开始靠着粗粝的岩壁磨蹭,但这并不能解决问题。
朦胧中,一个熟悉的厚重地声音道:“雪暝兽之精血是为上佳的壮阳补身之物,佐以烈酒更具催情之效,皇子殿下的定力好像差了点。”
无端被人嘲笑,还是事情的始作俑者,真是没好气说话,兰晋难得情绪外露地瞪了信国公一眼。
他不知信国公是何时下来的,更不知自己刚才的失态对方看到多少。
不过,在信国公看来,此时收起防御的皇子殿下却是欲色十足,份外诱人,所以,他毫不客气地贴了过来。
兰晋被信国公一双粗壮的臂膀困着,避无可避,对方熏人的酒气喷洒在耳边显得份外灼热难耐,硬挺的孽根更在他下腹磨蹭着。
面对求欢,兰晋不是不动摇的,更何况他的身体早已躁动难耐,可他一向最恶做欲望的棋子。
信国公的双手已经在他身上摸索流连,兰晋的裸身更方便了信国公的动作,他的一只手眼看就要探入股缝,钻进秘穴。
兰晋却是突然一个矮身,滑入水中。
再出现时,却是水池的另一头,那里靠着山壁,正是水温较低的一边。
看来皇子殿下不光水性不错,还很有骨气,宁可挨冻,也不愿向欲望低头了。
兰晋确实想用冰雪低温来压制体内的躁动,他不知道这股情热会持续多久,但这却是目前能控制的最好办法了。
信国公就有些郁闷了,皇子殿下的倔强坚毅他早有领教,但他从来没想到会在此时来这一出,感觉着身下已硬如烙铁的某处,信国公真有些哭笑不得。
虽然身体有些受苦,但似乎效果不错,兰晋正暗自庆幸,却不知某人已悄然逼近。
上身被一只手突然摁住,一根粗长的手指突然钻进穴口搅动两下,紧接着粗壮的孽根随着泉水挺了进来。
兰晋的上身终于可以从大手中挣动,可整个臀部又落入别人手中,信国公将他的两瓣屁屁捧起猛干,兰晋的双腿悬起,根本不能着力,反抗更无从谈起。
信国公是个行动派,比起言语上的争锋,实干才是硬道理。
两人之间的情事,没有情人间的温柔隽永,倒像是一场消极抵抗的战争。
只不过这场情战却是份外的持久,渐渐地也生出些许柔情来。
“这酒喝得真是痛快。”
“是啊,更神奇的是,这次居然猎到了极地中的雪暝兽。今年冬狩的祭品,其它部肯定及不上咱们。”
“那是肯定的,谁能想到这极地的凶兽也能跑到白圣山来,看来今年冬狩还能猎到好东西呢?”
“你们心可真大,若极地上的凶兽全都跑过来了,那就要出大事了。”
“话又说回来,白圣山北面可是万丈绝壁,这凶兽是怎么跑过来的。”
“管它呢?任它是何方神圣,到了咱们地界儿,就都得服服帖帖。”
几人说话间,朝洞内走来。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卫宁止住了脚步。
众人一看,只见前方光影明暗交错处,正上演着火辣的一幕。
雪白、光滑、曲线优美的背脊正对着众人,它的主人正被一双有力的大手托举着翘臀,隐约可见一根粗壮的物什正在其间出没。
不知是谁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这是林间猎手们遇到好物的招呼。
紧接着一阵起哄的哨声此起彼伏的响应。
已被干得双眼迷离的兰晋听到异响,回过神想转身看看,冷不防身前的红蕊被叼住,挺立的小果周围牙印还未消褪,又再次落入虎口。
卫宁还在发愣,其它人早已欢快地脱了衣物,跳入池中。都是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