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不住帝皇的尊崇:“晋儿,神师,晋儿怎么会这样。”
大祭师也是一脸凝重,向玄德帝请罪道:“陛下,老道惭愧,晋皇子殿下身体内的血咒突然恶化,老道虽尽力化解但效果不大,如此下去,恐怕.....”
未尽之言,在场的人都明白。
乌宁儿在一旁,听得心中一沉,他呆呆地看着兰晋,似忘记了言语。
玄德帝脚步不复平日的稳健,他行到床塌前,默默地看着兰晋,道:“神师,晋儿不仅是兰家唯一的血脉,他更是大庸的未来,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有事。”
良久,大祭师叹息一声,终是道:“陛下,若行秘法,则太过凶险,老道也没有十全的把握。”
玄德帝见大祭师同意此举,反而从容地笑道:“神师大人多虑了,我兰氏一族的命运,从来是人定胜天,孤相信,这一次同样如此。”
话说到这里,只能奋力一搏了,结果如何,也许上天也不知道。
乌宁儿完全不知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但接下来,整个天神山更是肃然一片,似乎连蚊子也禁止了飞行。
飞龙卫在暗中已布下天罗地网。
特别是其中的一座偏殿,飞龙卫十大节令亲自守卫,可见一般。
乌宁儿就在这漫长的担忧与不安中煎熬着。
他虽然不清楚大祭师和陛下具体在干什么,但他知道他们一定在尽力挽救晋皇子殿下的生命。
他怀着前所未有的诚心跪在大殿祈求萨乌天神能保佑兰晋能够平安渡过此劫。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相信,他能出现在这里是因为萨乌天神的存在。
恍然不知时日几何。
“咯吱”一声,古仆沉重的殿门被推开,一个熟悉的身影披着晨曦站在门口。
乌宁儿回过身,看见兰晋好好的在那里,冲他温柔地笑着。
“晋。”乌宁儿也咧开嘴笑,他想说,你终于好了,你知不知道我很担心你。
就在他起身上前迎上去的时候,一个光点在眼前浮动,定睛一看,前方照耀的是永世不灭的长明灯。
回转身,虽然还是庄严肃穆的大殿,可周围空空的,哪里还有兰晋的影子。?
是梦吗?
乌宁儿犹不死心。
他上前打开殿门,明媚的阳光从门缝直穿而来,他反射性地闭上了双眼。
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心眯着睁开眼。
今天的阳光真好啊。
殿外的院子里几颗古树下投下斑驳的光影,幽静美丽的庭院让人有种恬淡闲适之感。
吸引着乌宁儿走出了殿门。
一个小豆丁突然从树后蹦出来,对他嚷道:“被我抓住了,宁儿大人偷懒不练功,我要告诉神师大人,宁儿大人是小懒虫。”
哪里来的小豆丁,乌宁儿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眼熟,他有些不确定地道:“你是木童儿吧,你怎么越来越矮了。”
小屁孩盯着他,片刻,开始哇哇大哭。
乌宁儿对熊孩子最没辙了,只好干劝道:“不哭不哭,我一会儿给你找好吃的好不好,木童儿是乖孩子。”
小豆丁根本不理他,迈着两个小短腿跑掉了。
以前不是拿吃的很好哄的吗?难道是认错了了,可实在太像了。
乌宁儿还后知后觉地没觉查到哪里不对劲。
他又想起兰晋,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虽然那个偏殿现在不能靠近,但去看看也是好的,放心一些。
想到这里,乌宁儿就往那边走。
可有些奇怪的是,一路走来,周围都太冷清了。
大祭师和玄德帝还有兰晋他们所在的偏殿依然殿门紧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