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就是见惯大风大浪的滚山王也有些愣神。
过了半响,才道:“神师大人,此话何意?”
大祭师似乎也想到有些唐突,又解释道:“王爷切莫误会,只因此事关系重大,还请王爷如实相告。”
滚山王目不转睛地看着大祭师,似乎想从他的脸上看出些什么。
终于,他还是坦然道:“三天前,老夫确是宠幸过府中的一名妾侍。”
大祭师再次确定道:“王爷确定,那名妾侍就是您与殿下交合之前的最后一人。”
滚山王面色沉郁,点头应是。
接着,滚山王又道:“神师大人,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此事还与今日之事有关?殿下可还安好。”
一连串的疑问尚未得到解答。
大祭师虽然心中已经有了猜测,但事涉皇家秘辛,在未得到陛下允许之前,他也不能轻易吐露,只得暂时安抚住滚山王。
玄德帝很快就到了天神殿。
大祭师向皇帝陛下讲述了他的判断和猜测。
“月支部。”玄德帝温柔的语调像是在思念一位老朋友,可攥紧的双手出卖了他,更无人看到他的心头滴着血。
心心念念这些年,你们终于肯冒头了。
玄德帝毫不犹豫地下达了飞龙御令。
飞龙御令不仅可以出动所有飞龙卫,而且凌驾于任何职权之上。
就算是皇子也不例外。
今夜的天京城比以往更加热闹。
为庆贺皇子殿下生辰之喜,再加上之前就议论纷纷的成人礼,本该是一个不眠之夜。
不过,一切都在宵禁令下的那一刻嘎然而止。
不仅如此,十几年来天京城第一次封城了。
接着,成队的禁军出动,围了整个滚山王府。
世人都知道,肯定是出大事了。
禁军副统领莫兴带着队伍围了滚山王府,却不进门。
底下一名小队长不明白地道:“头儿,这可是王府,大庸皇朝独一家,咱就不进去看看。”
小队长是自己人,莫兴知道他的心性,半真半假地训斥道:“啰嗦什么,好好办你的差,里头自有人处理。这可是大事,要是办砸了,小心你的脑袋。”
“是、是。”小队长乖乖挨训。
可是等了半个时辰,却始终未见有人来接应。
小队长又忍不住了,小声向莫副领抱怨道:“头儿,人怎么还没来啊。这都什么时辰了,到时上头不会怪到咱们头上吧。”
莫兴正准备说话,却见府门打开了。
一队黑色锦衣的人从里面出来,为首之人在莫兴面前亮了一块古仆黝黑的令牌。
莫兴立即恭敬行礼。
那人在莫兴耳边交待两句,然后领着一行人迅速离去。
离去的人中,还有两人抬着一块大木板,木板上的东西被白布蒙住看不真切。
看着那队人消失在眼前。
小队长还张着嘴巴惊讶地道:“他们、他们什么时候进去的啊?头儿,他们是什么人啊,还有那令牌是什么啊,我都没看清。”
莫副统领直接赏了他一个暴粒,疼得他直呼呼。
“少说,少问,才能保住你的小命,知道吗?”
“是。”小队长委屈应道。
接着,莫副统领大发慈悲道:“你不是想进王府长长见识吗?好了,现在跟我进去吧,记住,少说、少问。”
“真的,咱们也可以进去。”小队长高兴地道,片刻,却又嘴碎道:“那好东西不是都让他们抬走了吗?咱们进去能找着什么啊?”
莫副统领恨铁不成钢地扬起手臂,作势要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