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她打。
难得遇到一个肯动真格的好手,卉儿自然不肯放过了。
两人你来我往,竟不客气地在店内动起手来。
店伙计劝阻无效,只得喊人过来帮忙。
呼延萍是真的没想到,小小丫头,竟一身怪力,捏得真疼。
不过,这也让他的兴致更浓了,“帝都的女子果然不一般啊,莫说天仙般的小姐,这娇俏可人的婢女竟有一身好功夫,不错,真是不错。”
侍从与卉儿战得旗鼓相当。
呼延萍在一旁看戏,此时还不忘嘴贱地寻求答案:“这位姑娘,我究竟是哪里做得不好,让你这么讨厌我。我对你家小姐,真的是一片真心,日月可鉴啊。”
卉儿越打越高兴,此时也不再吝啬地道:“自然是哪里都讨人厌了,长得讨厌,说话讨厌,做事讨厌。总之,我家小姐是永远不会看上你的。”
呼延萍向来脸皮厚,即使别人说讨厌他,他也不以为意,他相信这只是别人还不了解他。
“来日方长,以后的事情你怎么会知道呢。不过,我相信你以后定能明白我的好的。”
卉儿呼出一掌,断然地回绝道:“没有以后。”
呼延萍心思百转,立即想到一处,试探道:“为什么,难道你家小姐已经有了意中人?”
卉儿不答腔。
呼延萍又道:“那你叫他出来,和我比比,他肯定比不赢我的,对不对。”
卉儿还是不理他。
呼延萍却不愿放过,继续激将道:“你看,你都不敢叫他出来,他不会是长得见不得人吧。”
卉儿到底年纪小,自然不愿心中的英雄被别人笑话,大声反驳道:“才不是。他高大勇猛,长得好看,武功又好,世上再没有男子比得上他。”
世个再没有男子比得上他,这大概是对一个男人最高的评价了。
呼延萍不得不承认,他对这位未知的男人真的有些吃味了,“真有这么好,那他到底是谁啊。”
“他是......”卉儿张口,却发现根本叫不出他的名字,只要在心中一想,就有一股酸涩的感觉涌上心头。
五年了,他离开京城已经五年了,就连他的名字,她都生疏得叫不出口了。
最后,她说,“他是世上最好最好的人。”
“卉儿。”
方大小姐办完事,出来正好看见卉儿和人动武。
其实,她进入雅间以后,一直未等到卉儿,心中就有了预感,于是没再耽搁,迅速把东西挑好。
卉儿见自家小姐出来了,也不愿和别人纠缠,迅速撇开这讨厌的人,迎了上去。
呼延萍也不甘示弱,风度翩翩地上前道:“美丽的小姐,上天赐给我们缘份让我们相遇,请允许让我做你的阿虏吧。”
方越静看见这人还在,自然明白凭如意坊和卉儿都还没能打他打发走,知道这人有些手段。
她只好亲自回道:“这位公子,多谢你的抬爱。不过,恕小女子无福消受,请回吧。”
又被拒绝了。
呼延萍却没被打击,还坚持表决心道:“小姐,我知道你现在不喜欢我,但我相信来日方长,终有一日你会明白我的好的。望小姐赐教芳名,他日我好再去府上拜访。”
夏人女子的闺名是为私密,怎可随意告诉一位陌生外男。
众人都以为呼延萍在胡搅蛮缠。
卉儿做为忠心护主的丫头,自然不允许对方一再冒犯小姐。
她性子急,生气地推了呼延萍一把,道:“你走开,再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猝不及防之下,呼延萍被推到一旁的桌角上撞个正着。
一旁的侍从急了,在自己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