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太医。”乌宁儿开始没反应过来,突然惊得坐起,“你不会说的承明殿后院住的那位吧,你和他也有一腿啊。”
真是没想到啊。
杨太医他可是见过的啊,长得其貌不扬,年纪也至少四十了。
风度翩翩,高贵迷人的皇子竟然如此重口。
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耻度了,破罐子破摔。
乌宁儿好奇道:“是他的鸡鸡大吗?还是有什么特别的技巧?”
“阳物倒是一般,不过,会照顾得比较周到,做的时候比较舒服,事后也不会难受。”说到这里,兰晋也别有深意地道:“如果是第一次,找他比较好。”
乌宁儿被看得脸通红,像是被发现了不心思,倔强道:“我的第一次可是要交给殿下的。”
兰晋连连摇头:“千万别,我可没兴趣给处子开苞。”
乌宁儿又道:“那殿下不会在意我的第一次给别人了吗?”
兰晋诚实地道:“我更在乎会不会舒服,性事是给人享受的。”
“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啊,我这个初丁让殿下难受了。”乌宁儿假装生气道。
兰晋不在意地道:“难受谈不上,你还没那个本事。”
乌宁儿愣愣地看了兰晋一会儿,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试探道:“那弄得殿下难受的是谁啊?”
兰晋也有掩饰,默认道:“问你师父去吧,人是他送过来的。”
什么,竟然还有师父的事。
难道师父真是给人喂春药上瘾了吗?
多余的兰晋也不说了。
乌宁儿怒气冲冲地去找大祭师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