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温泉浴池里泡着,昏昏欲睡的时候被哗啦哗啦溅起的水声吵醒,她以为是安德瓦或轰焦冻,就闭着眼睛没有在意;直到陌生的灼热气息贴上她的脸颊,她才睁开眼,被扑面而来的蓝色火焰吓得一激灵。
“你是哪来的没规矩小野猫,竟敢在王室专用的温泉里泡澡?”黑发男人浑身都是可怕的烧伤伤疤,烧焦的部分和完好的皮肤用金属的小钉连结在一起,公主发现外间的仆人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被放倒了。
“这位先生,”她思忖了一下后决定实话实说,不过得隐瞒一些关键信息,“我是邻国的公主,因为意外落到了这里,被火焰之王看上,强要了我做他的女人。”
“哦?”和火焰颜色如出一辙的双眸里登时充满兴味,“怎么,你难道不想离开吗?”
想归想,离开这里她又能去哪?已经快要变成没有肉棒就会死掉的人了,今天竟然只是看着轰焦冻鼓起的胯下就开始发情收走了他的处男,再这样下去她可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还不如待在这里,至少生活无忧,每天也许还有安德瓦的大?肉?棒吃~
“哈……果然又是个被虚荣迷了眼的庸俗女人罢了。”男人揪住公主的头发,将她的头压到胯下,“想活命就给我舔。”
少女盯着半勃起的阴茎,咽了一口口水,想象着这根巨物能给自己带来的快乐,忍不住磨蹭起自己的双腿。
她听话地直接把整根欲望含进嘴里,让龟头顶到喉咙口,长年累月的调教让她的口交技巧几乎达到人类所能做到的巅峰。她灵活的舌头描摹着对方根茎上鼓起的条条青筋,把冠状沟里残留的耻垢一点一点地舔出来,收紧喉咙吞咽让悬雍垂扎在男性的马眼上。
这位偷溜进王室温泉的男人低吼着朝她的喉咙口射满了黏糊糊的液体,一个没注意手上冒出点火星,差点烧着少女的头发。
“咳、咳咳咳……先生可真够坏心眼的,不是说好舔了就能活命吗,干嘛还要烧我。”公主被精液呛了一下,躲开了对方按过来的手掌。
在温泉浴池外面,看见仆人们又被放倒的轰焦冻知道自家大哥来了。他走进浴池掀开帷幕:“大哥!”
映入眼帘的却是少女雪白无瑕的肉体,早上的欢爱痕迹不知为何已经消失,她身后正是早被安德瓦从家族除名、多日未见的亲生长兄轰灯矢,现名荼毘的男人。
轰焦冻想退出去,却被兄长叫住:“焦冻,过来。”他脱了鞋袜蹚水过去,眼睛刻意不去看兄长和少女交合的下体,可是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和少女溢出口的呻吟一直拼命往他耳朵眼里钻,短短几米他的耳朵就红成了熟透的山楂果。
荼毘边操边和轰焦冻话家常,问他最近又学了什么课程,打猎打到了什么大型动物没有,其他兄弟姐妹是否还是不受重视等等。期间小公主高潮的淫液都喷到了轰焦冻的小腿上,他像被烫了一样不自在地挪到另一边;不知道兄长是不是故意的, 也跟着把少女转到这个方向,看着他讲话的同时手和腰却没有停。他又不好再换方向,就只能默默无视被撞得几乎扑到他身上的娇软少女。
“焦冻还是处男吧?”荼毘毫无预兆地换了个话题,轰焦冻下意识回答“不是”后视线对上了长兄饱含戏谑的双眼。
“没关系,我都明白的。”荼毘挑了挑眉,“就用这只发情的小母猫给焦冻破处怎么样?虽然是相当顶尖的货色,可惜是个婊子呢——焦冻的处男之身竟然要被这种婊子收走,委屈你了。”他又拍了拍小公主的屁股,“喂,小野猫,肛门被混账老头用过吗?”不等少女回答,他又自言自语,“应该是没有,要是让那老家伙插过,恐怕要漏风的。”
荼毘刚刚发出过火焰的手指戳弄着少女布满褶皱的粉色菊门,看它在快感中一缩一缩,想象了一番将肉棒插进菊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