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出代价的。”
浴室门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水汽和信息素争先恐后的冒了出来,而在浴室里的两个人却只用浴巾裹着,塞雷娅面对面抱着赫默几乎是跑回了主卧。
成结的腺体卡在穴口无法脱离,赫默已经完全脱力了,被腺体堵住出口,现在生殖腔里被涨满了液体。
高潮过第三次的人已经昏迷过去了,在塞雷娅的怀里还穴里还插着没有软化的腺体就这么睡了过去。
塞雷娅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赫默熟睡的脸和微红的眼角却又笑了,关着灯抱着人去了床上盖好被子。
低头在人的额头上轻吻,轻声开口“晚安,赫默。”
半夜几点?不知道,但确实外面天还是被月亮和星光环绕。
“嗯……嗯啊……”
赫默坐在塞雷娅的上方,湿软的小穴里含着的是被信息素吸引着站起来的腺体,然而腺体的主人却还是沉睡的。
没有完全把自己的体重压上去,双腿支持着自己,轻轻的摇摆腰部,手在自己的乳上揉着缓解燥热,对于猫头鹰来说,夜晚才是发情期最猛烈的时候。
然鹅omega光靠自己实在是太有限了,小穴里含着充血的腺体,但腰却已经脱力无法让自己得到想要的欢愉,但是赫默却始终不允许自己开口叫醒那个在熟睡的alpha,只能咬着下唇却被迫含着腺体停下来休息。
比起赫默来说塞雷娅确实是很累的,白天的实验并不轻松,她几乎是手把手的在记录数据,以免有任何差错,矿石病,总有一天,她要战胜它。
在这个没开灯的房间里,隐隐约约的泄露着不满足的呻吟,赫默甚至没有到达一次高潮,累到躺在旁边的时候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冒出喊醒塞雷娅的想法,那种近在眼前却得不到的难过让omega几乎无法忍耐。
塞雷娅翻了个身,侧躺着,突然伸手把赫默圈在了怀里,身后的龙尾也过来搭在了赫默的胸腹,或许是快慰?不知道,但是赫默重新侧躺着把腺体吃了进去。
“嗯…哈…抱紧我…”
赫默不住的呻吟,侧躺着没有办法很好的用力,但塞雷娅像是听到了呼唤,收紧了自己的龙尾。
乳被有点结实的尾挤压,自已移动着身体磨蹭的快感让赫默失了神,喉咙里的声音愈发克制不住。
塞雷娅睡得很熟,但是腺体也被信息素吸引得硬挺异常,被湿软的穴包裹着。
不断的调整着角度,终于让腺体成功的抵上那个让自己快乐的地方,几乎只是触碰到,生理盐水就冒了出来,穴的快感和胸让赫默几乎沉溺。
双手抱着龙尾,腰轻微的摆动让腺体抵着花心摩擦,终于在一个时节,不自主的收紧了手臂,龙尾也愈发用力的挤压胸部。
“嗯…唔…”
穴猛的收紧,一大股密液温热的淋在腺体顶端,明显腺体没有塞雷娅清醒的时候有耐力,在被温热浇顶的时候,也根部膨大白浊射在了穴内。
“嗯唔!”赫默被烫得又一声闷哼,却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直接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旧是塞雷娅卡着闹钟响之前睁开了眼,按掉了时钟。
阳光打进屋子,却一片狼藉。
掉下床一半的被子,抵上她们昨天回房间披的浴巾,床单上还有不少昨天没清理的液体留下的痕迹。
看着睡着的人还没醒,塞雷娅眼神柔和了些,但却有些疑惑,她昨天晚上用尾巴圈住赫默了?可能是梦里吧。
也没有多想,在熟睡的人额头上落下一吻,还有一句“早上好,赫默。”便去收拾房间了。
等到塞雷娅早餐做好的时候,伊芙利特醒了。
却在厨房看到了塞雷娅。
“醒了?洗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