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淡疏离,让她爱,也让她恨,现在只想再扇几巴掌,让他冷静冷静。
她喜欢苏墨,喜欢那个温润如玉,文质彬彬却极度深情痴情的男人,尽管她到现在还没搞清楚状况,但她不能容忍任何人侮辱他,即便是在不同的时空。
“你的屌和别人的屌一样,都是肉做的。你的鸡巴不比别人金贵多少。”
“所有男人的肉棒都能进入你的骚逼,人尽可夫的婊子。”
她冷笑,反唇相讥:“随处发情的野狗,不能控制下半身,还妄想控制什么?”
“我们天生一对,你就是要被我操的,贱货。”
他微微一笑,用优雅的腔调说着最下流的脏话,抵着她湿润温热的花穴口的龟头重重一推,再一次进入了她的子宫里。
这一次,不复前几次还留有半丝柔情,他几乎是狠辣地将自己粗壮的东西硬硬塞入了她最柔嫩的地方,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用力地揉捏挤压她丰满圆润的乳房,身下的肉棒像打桩机似的,一下比一下凶狠,重重鞭笞在她最柔嫩的地方。两人性器交接的地方,两颗不甘心露在外头的巨大的卵蛋不停地冲刺着,就像是那对嫩逼内的美味垂涎三尺而不得的强盗,硬是驻留在离诱惑之源最近的地方,时时刻刻想把自己挤进去。
“轻点……轻……疼……”
她觉得自己的下半身很疼,好似被撕裂了,当下不由得低下头求饶。
男人女人之间力量的差别,让她再次意识到,他们之间是如此地不同。
她的呻吟却并没有得到男人垂怜,反而是更加迅速地抽插起来。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早已生成大量因挤压而成的泡沫,因剧烈摩擦破了皮,女人柔嫩的穴道口已出了一点点腥红的血滴,混合着淫靡不堪的泡沫水,顺着女人的阴道口和股沟,一直流到草地上。
越清咬牙切齿,修剪齐整的指甲用力地挠他的背,“你个狗日的王八蛋!老娘痛!”
“这点痛,又算得上什么?我想杀了你!婊子!”男人双目赤红,冷淡疏离的模样早已不复存在,垂下头,薄唇叼住她乳房上的一颗红樱,用力撕咬拉扯着,直到把她的整只饱满圆润的左乳都拉成锥形。
她的痛,能比得上听到答案时他心中撕裂般的痛楚吗?
发骚的母狗果然得要看紧了,一刻不能松懈。
说永远会爱他,也是假的,转身就能让别的男人上。
“她也像我一样,用那根肮脏的肉棒进入你的身体吗?”
他的手放在她的小腹上,对着她被精液和他的阴茎操得鼓成一团的肚子,狠狠往下一按。
“啊……”
女人尖叫了一声,双眼无神地望着天空。
下身的尿道口,因为他猛烈的按压,蓦然喷射出一道带着温热的腥臊之气的液体。
“你……王八蛋!变态!”
插在她里面的阴茎感受着她的每一寸柔软,露在外头的两个大囊袋终于感受到灭顶的快感,她滚烫的尿液全部喷洒在他露在外边的性器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酥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