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餐店的动向。一来二去,越清还真发现了一些以往忽略的细节。
比如,有两个客人,行迹略有些奇怪。天天来她这里,点的东西多,却没吃多少,倒是待在店里的时间挺久,又不像是消磨时间。神情警惕,时常趁人不注意时四处张望,脾气不好的那人,还和来往的行脚商有了好几次冲突,却被其中貌似领头的给按住了。
心里奇怪,来往皆是客,况且,若是贸然拒绝恐生事端,只私下里让店里伙计注意点,有事赶紧疏散客人跑路。
几天之后,衙门便派来了一对队官兵把快餐店围了起来,食客们一看这架势,还没等人开口解释缘由便撒开腿丫子狂奔。那两人见突生变故,料到东窗事发,当即眼神一凛,操起藏在袖子里的刀子。也合该是越清倒霉,听到前院的呼喊声,正想出来看看发生了什么,就被歹徒给劫持了。
“都让开!否则我拉着这娘们陪葬!”
那领头人凶狠地扫视四周,厉声喝道,把越清两只手按在她腰后不让她动弹,把一柄尖刀抵住了她纤细的脖子,为了加强威胁力度,还微微使了些力气,在白皙的皮肤上划出了一道血痕。
“哈哈!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得一家人。睁大你的狗眼看好了,你劫持的人是谁!”
身穿威风凛凛的官服的杨慈从队伍里走了出来,指着越清哈哈大笑,朝着也是一脸懵逼的捕快说道:“你瞧,这般蠢物,还妄图打探消息,连自家贼婆娘都不认得了。”他一顿,蓦然虎目圆瞪,喝了一声,“来人,将这伙贼人一并拿下!生死勿论!”
“是!”
那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就在脖子上,越清紧张得要死,肾上腺激素持续上升,连腿都在打哆嗦,一听他的这话,就知这狗官为了达到目的,要把黑锅往她头上扣,便开口大骂:“杨慈你个王八蛋龟儿子!我日你妈日你祖宗十八代日你仙人板板!无耻王八蛋,稚水河倒了大霉才碰到你这么个狗东西……”
所有人都被她的彪悍给吓到了,连那歹徒都有一瞬间的愣神。男人趁着他们愣住的瞬间,腰间的配刀立刻出鞘,越清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一阵寒光闪过,那劫持她的歹徒早已趴在地上呻吟。余下的官兵们早已配合着将两人五花大绑了起来。
“怎么?你就是如此对待救命恩人的?”
他搂着她,似笑非笑地说道,越清觉得尴尬,连忙收回了还没说完的话,冷着脸从他怀里跳了出来,哼了一声。
刚从学堂归来的苏墨远远地便看见家门口围了一群人,心中恐慌,怕越清出了什么事,三下两下拨开人群,便见两人对峙的画面,少年眼尖地发现了越清脖子上那抹可怖的红痕,当下目眦欲裂,咬着牙冲上去给了杨慈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