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一起去。”
无奈的让她扯住袖子,顾清让提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
“咻咻咻——”
忽然之间无数把匕首从墙壁上射出来,顾清让运剑于掌心,将匕首一一挡下。
“啊!”花想容眼前忽然也射出匕首,顾清让来不及运气,一把将她转了个身,那匕首直插入他右肩。
来不及多想,拉着她向后跑去,萧澈见此一惊,“怎么了?”
“你怎么样?有没有被匕首射中?”花想容此刻紧张的胡乱检查他伤势。
过了会儿,顾清让才道:“没有,我没事。”
看着已经铺满匕首的地面,孟茯苓惊魂未定。
萧澈提剑将路面清理出新的路,“走吧。”
“阿澈,带孟姑娘先出去。”随后像往常一样,拉住花想容。
见他没有什么异样,花想容松了口气,跟着走出了崖洞。
洞口处的药草散发的刺鼻味道使顾清让感觉疼痛异常,提着剑的右手突然无力,整个人痛苦万分的倒了下去。
“顾清让!”花想容被他握着的左手忽然松开,转头看见他躺倒在地,心口一疼。
萧澈闻声,立马过来将他扶住,孟茯苓也是一惊,看见他右手泛着乌黑,大喊道:
“不好!快把他扶进来!”
将顾清让扶到石床上,孟茯苓迅速取来针包医箱,顺着他右手揭开他玄色衣袍,右肩赫然一处刀伤,还冒着黑气。
花想容触及他那处伤口,锥心般的疼。
是他为她挡的那一刀,若不是她执意要跟着他,以他的武功不会躲不过。
若不是她没用又娇气,又哪里需要他处处保护。
若不是她...
眼眶里含了汪洋,花想容已不敢看他伤口,却一直看着孟茯苓专心的救治他,一定要救他,救活他。
忙碌了许久,看着顾清让伤口处的黑气散尽,孟茯苓松了口气。
“怎么回事?”萧澈递过毛巾给她搽搽汗。
孟茯苓叹口气,道:“顾大哥中的匕首上有毒,洞口的绿萝沾染上毒气产生了更强的毒性,所以有黑气盘旋不去。”
“方才我已解了匕首上的毒,伤口不日即可痊愈。”
“好。”萧澈点点头。
“我问你,”孟茯苓表情严肃起来,“顾大哥是不是中了阴阳散?”
萧澈一惊,随即点头:“嗯,已有一年多了。”
“一年?顾大哥居然能忍这么久。”
孟茯苓道:“方才我用针时,顾大哥的血液呈紫黑色,身体温度变化异常。抽针后血液流动异常之快,顾大哥的嘴唇也变得干紫,这便是阴阳散发作的特征,一瞬如入寒冰,一瞬如烈火焦灼,无比痛苦。”
“阴阳散...”花想容道,“我中过阴阳散。”
就在她来这世界的第一天。
孟茯苓上前给她把脉,“六脉平稳,毫无中毒迹象。”
花想容皱眉,“先前还因为我身中阴阳散剧毒,母妃以后我殁了,许是已经好了。”
孟茯苓拿起一根细针刺入她手指,将一滴血滴向门前的小草上,小草立马就变得枯黄。
“容儿果真中过阴阳散。”孟茯苓欣喜,“我知道怎么解顾大哥身上的阴阳散了。”
花想容笑笑,幸好她中过阴阳散,他不会死了。
“容儿,你好生照顾顾大哥,将那边的草药碾磨之后敷在顾大哥伤口上就好了。”孟茯苓背上竹筐,拉着萧澈向外走去,“如今尚未入夜,我和萧澈去采药,一个时辰便能回来。”
萧澈深深的看了花想容一眼,道:“麻烦你了。”
顾清让啊顾清让,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