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翻了个面,让他趴起来分开双腿,臀部高高撅起,自己则卡在他双腿间,握着早已涨硬起来的丑陋恐怖的紫黑色生殖器,把龟头顶住徐束的屁眼,借着刚刚在浴室里扩张后的还来不及缩紧的后劲儿,猛地插了进去。
朗敬河操的很猛,每一次齐根没入都几乎要把垂在外面的两颗沉甸甸的睾丸都塞进去,皮肉撞击的声音很响,‘啪啪啪啪啪’的,撞下去拔出来时,徐束的屁股就被带动着朝上撅起来再猛地落在床上。
那白嫩的臀瓣不过几十下就被撞得泛起大片的红色,看起来漂亮极了。
他操徐束的时候,是没有任何怜惜的。
这和平日里在家里人面前,在朋友面前,甚至在徐束对他的印象里都十分不同。
在床上的时候,每次朗敬河都恨不得把徐束操废掉,最好把徐束的屁眼操烂,以后只能依靠自己生活才好。
徐束的屁眼太紧了,第一次朗敬河并没有坚持很久,不过十来分钟就忍不住射了出来。
他把精液痛快的都射进了徐束的直肠口,射出的那一刻,徐束立刻被烫的浑身僵硬,嘴里痛苦的闷哼着,流的眼泪都把枕头给浸湿了。
后面的两次朗敬河就没有再射那么深。
等终于结束后将生殖器拔出来,朗敬河低头一看,徐束的屁眼已经肿的失去了收缩的能力,敞开着一个三指宽的黑洞,穴口周围被大片白乎乎的精液糊着,有些精液因为时间太久,已经结了块,看起来脏兮兮的。
而屁眼里面嫣红的肠肉,伴随着徐束的呼吸,慢慢的一抖一抖的,好像唯恐又突然被他的生殖器捅进去摧残似得,很害怕的样子。
朗敬河笑了笑,大手捂上去宝贝的摸着。
还不够,远远不够,这些根本满足不了他等待了一年多的饕餮之心。
朗敬河看着徐束布满泪痕的脸庞想道。